『砰』的一声,浴室的门被李胜用力甩上。
他恼怒的用力捶打著墙壁,恨他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他知道今晚的事,在温雨的心中,只留下对他的恨意。
温雨颤抖著从地上爬起身,胡乱地穿上自己的衣服,拿著包仓惶地拉开大门走了。
今晚她就不该来,不来也不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明明只要他们俩不再相见,就不会互相伤害了。可她为什么要来送手炼
手炼
温雨已经到楼下了,她泪眼朦朧地看向李胜公寓的外墙。他刚才从窗户扔出来的手炼,应该会掉在草丛里。
她抬手抹去眼泪,踉蹌著步子走到那片草丛旁,猫著腰,借著手机自带的手电筒寻找著那条手炼。
既然李胜不要了,她找到手炼,就是属於她的东西了。
“怎么会没有呢”
温雨全身都很痛,但她还是咬著牙,不死心地继续寻找那条手炼。
她和李胜闹到这一步,以后不会再相见了。哪怕相见,也是陌生人。
终於让她找到手炼了,她一把捡起,喜极而泣。
她抓著手炼,踉踉蹌蹌地走了。
再见,李胜,这个她爱过的男人。她告诉自己这份爱不能再继续了。
从此他们互不相欠。
李胜冲完澡,在腰间裹著浴巾走出浴室,没有看到温雨的身影,知道她已经走了。
看著一床的狼藉,他紧蹙著眉头。
今晚的发泄,並没有让他心里痛快,反而像堵著一块巨石。
他说他没有得到满足,只是为了刺伤温雨的自尊。天知道他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般,再不推开她,他怕自己会死在她的身上。
他的身上全是被温雨的指甲抓出的红痕,他不知道她是痛苦多些,还是欢愉多些。
“该死的!”
李胜低咒一声,將床上的物品全部扯到地上。
为什么他会衝动地做出伤害温雨的事
他对温雨的伤害已经造成了,他们之间真的能就此扯平吗
烦躁得很,他走到酒柜旁抓了一瓶红酒,也不需要酒杯,打开盖子,直接往嘴里灌。
些许的红酒顺著他的嘴角往下落,滴到腰间的浴巾上。
他不在意,仰头灌著酒,直到一瓶红酒见底。
他们俩原本相爱,怎么会走一这一步
哦,不是的,她只是假装在爱他。
妈的!
李胜想到温雨的话,嘲讽地笑了笑。她不爱他,却能陪他上了床。她不爱他,却能假装很享受他的碰触。
这个该死的女人真会演戏,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中,说抽身就抽身了。
他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是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还会受她的吸引
想到自己过去对温雨的同情,他突然暴怒的將手中的酒瓶狠狠地砸向墙壁。
『哐当』一声,酒瓶应声而裂。
蠢。
他真蠢,真他妈的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