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暉猩红著眼,恨恨地瞪著豆豆,“我不你是这个野种的爸爸。”
他为什么会喝酒还不是因为头顶的绿帽让他自尊心受损。
他在工作中想到自己被绿,根本就没心思工作。
部门领导看出他不对劲,让他休假调整几天。他索性跑去喝酒。
“爸爸,什么是野种”
豆豆不明白郭暉话里的意思,但被他凶狠的眼神嚇到了。
“什么是野种”
郭暉將怒意都发泄在豆豆的身上,抬手捏著豆豆的脸颊,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是你妈和野男人生的孩子,就叫野种。”
“爸爸,我的脸好痛……”
豆豆嚇哭了,郭暉的手劲恨不得將他的小脸捏碎。
“我不是你爸爸。”
郭暉气恼得很,下手更重。豆豆小脸煞白,说不出话来,眼泪直流。
“郭暉,你不要这么对豆豆。你快放手,他还这么小。”
赵昕见状,情急的上前抓挠郭暉的手,“是我对不起你,你没必要朝一个两岁的孩子撒气。”
“你也知道你对不起我”
郭暉甩开豆豆,双手掐著赵昕的肩膀摇晃,“怪不得你总是不愿意与我同房,总是找各种理由逃避。从怀孕到你坐完月子,一年的时间我可以忍受。但生完孩子你和我亲近几次
我他妈真是蠢,现在才知道被你骗了这么多年。新婚夜我要不是以为你是第一次,我能这么死心踏地的对你好你这个女人真是贱,爬了几个男人的床”
男人对女人总是有第一次情节,新婚夜是什么状態,他完全没记忆,全凭床上的落红来认定两人同房了。
可豆豆的身世曝光后,他才知道自己蠢到家了。
他越想越不是滋味儿,觉得就这样和赵昕离婚真是便宜她了,才会借著酒意来医院找她闹。
“好痛……”
赵昕痛得哭了起来,“是我的错,但豆豆是无辜的,你也疼爱了他两年,不是吗就算没有血缘关係,你们也算有一丝亲情吧”
她知道郭暉平日里也是谦谦君子,会突然变化这么大,就是受了豆豆身世的刺激。
她奢望郭暉放下成见,不用原谅她,但也不要伤害她和豆豆。
“我呸。”
郭暉抬手掐著赵昕的脖子,“我只要想到头上戴著几年的绿帽子,我杀了他的心都有,哪里还有亲情”
他恶狠狠的瞪著赵昕,居然敢这样骗他。
“放开我……你怎么变成这么不可理喻了”
赵昕挣扎著,想抓开郭暉的手,但他的力气大得很。
她的脸色已经变了,呼吸不畅。
“我不可理喻”
郭暉更是被赵昕的话刺激到了,“你他妈给我戴绿帽子,反而还有理来指责我了我先掐死你,再掐死他。让你们这对不要脸的玩意儿都去死。”
酒意上头,他的手指更加使力,赵昕已经开始翻白眼了,挣扎也渐渐没了力道。
“不许你欺负我妈妈。”
豆豆急哭了,扑向郭暉,捶打著他,“坏蛋,你不是我爸爸。”
“滚开。等下再收拾你这个野种。”
郭暉大手一挥,豆豆又摔回病床上。
“不……不要伤害他……”
赵昕顾不上自己快要窒息了,还是一心想保护豆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