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原躲在转角处,看著何寒的车子开走,才走到马路对面的巴士站等车。
她的心情变得很糟糕,脸色阴沉沉的。
站在巴士站,她不停的做心理调整。
无数次的崩溃后重建,让她已经有了调整自己情绪的方式。
从小到大的经歷,让她知道能依靠的只有她自己。
手机铃声响起,她看了眼来电,不由得蹙眉。
她已经和父母断亲了,这些年都不再联络,王母这个时候打电话来做什么
她不想接听来电,不想听到王母嘶声力竭的指责。
偏偏王母又打电话来,她直接掛断,將来电號码设为黑名单。顺手將王父的號码也拉黑了。
这些年她没有特意拉黑父母的手机號,但彼此也没再联络过。
不用接听电话,她都能猜到父母一定是又发现能从她的身上压榨某种价值了。例如又逼著她嫁给哪个男人换一笔彩礼。
她不傻,好不容易自由了,凭什么又找罪受
『嘀嘀』
巴士车鸣笛入站。
王原回过神,上车投幣后,找了位置坐下。
她透过车窗,居然又看到何寒的车子和巴士车的距离並不远。
她不確定何寒刚才是否就没走远,可她是看著何寒开车走的。
如果他没走远,又折返回来,就远远的盯著她看
她在巴士站等了有十来分钟,他就盯了她十来分钟这个念头让她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其实何寒开车去商铺拿了东西,还是往这个方向开。
他並没有看到王原上巴士车,以为她早就离开了。
当王原到何寒的车子往左拐,才鬆了口气。看来只是碰巧了。
巴士到站,司机见王原还没下车,提醒道,“小姐,这是最后一站了,你还不下车吗”
“哦,好的。”
王原下了巴士,冷风一吹,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脑子也清醒多了。
刚回到住处,她就接到林沫的来电。
深呼吸后,她按开接听,“林沫,有事”
“王原,你到家了没”
林沫挽著何勇正往小区里走,“我们刚到呢,路上有些堵车了。”
两人刚下白秉贤的车,何勇的手里还拎著邹宸悦送的一袋水果。
要不是仗著邹宸悦的关係,他们可不敢让白秉贤亲自开车送他们回来。
在公司他们是上下级的关係,但私下里,他们是朋友关係。
“嗯,我到了。”
王原边和林沫通电话,边走到餐桌边,倒了一杯水喝完。
坐巴士回来这一路上,她的情绪已经慢慢恢復平静了。
“那就好,明天见啦。”
林沫嘆了口气,又说道,“也许明天咱们就要分开了。”
“不会,何寒休假了,应该要等他回来,新项目才会启动。”
王原的回答,让林沫挺诧异的,“你怎么知道他要休假了”
“他说的。”
王原顺口回答林沫。
“他连休假的事都要告诉你啊”
林沫试探地问王原,“你觉不觉得何寒对你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