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姨妈不见了!”傅窈哭的很伤心,肉眼可见的焦灼不安:“我以为她是去牢里面探望姨夫了,一大早就让人去衙门询问,结果人家说从昨天到今天都没去!”
“不在家里,又没有去探望姨夫,她还能去哪里?我怀疑她是偷偷找个地方寻短见了!”
这一字一句,宛若惊雷,炸响在江家每个人的心坎上。
戚氏脑子里嗡嗡的,整个人差点没反应过来:“自尽?朱氏?怎么可能!”
可是下一刻,她就想起,是了,前不久别院里面那件事情,但凡是个贞洁烈妇,都活不下去!
朱氏,很有可能寻短见!
戚氏顿时手脚冰凉,面对哭泣的傅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是一旁的仆妇嚷嚷着去请侯爷来,这么大的事情,内宅做不了主。
晋安侯正好在家,听到朱氏不见了,众人猜测很有可能寻短见了,头都要炸了,当下不敢耽搁,急忙派出家丁,到处去寻找江氏。
傅窈还在不停的哭泣,戚氏忍了心底厌恶,上前安慰:“也别太担心了,不一定是寻短见……”
这一年,晋安侯府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到了此刻,她已是心力交瘁。
第一波派出去的人,回来了,一无所获。
第二波依旧如此。
第三波人还没回来,天却黑了。
而掌灯时分,朱氏坐着一顶小轿,被安郡王府的人亲自送了回来。
“她当真是自己回来的?”晋安侯一回来,屁股还没坐热椅子,就听到这个消息,立刻迫不及待的问道。
“是,是安郡王府的人亲自送回来的……”来禀报的下人支支吾吾,一脸尴尬道:“还有,据说身上穿的衣裳并非是三太太自己的,而是崭新的,发髻也是重新梳过的,不知道昨天夜里她在哪里过夜……”
哪里过夜?这还用问吗?自然是安郡王府啊!否则人家的人为什么送她回来?
朱氏……
晋安侯气的脸色发青,全家人都猜测她自尽了,结果她非但活的好好的,还主动出府,亲自找去安郡王府!在那过了一夜!
这一夜会发生什么事情,还用想吗?
江家的列祖列宗啊,真是丢尽脸面!
这就是个淫妇!应该沉塘!
想到这里,晋安侯再也没有忍住,直接带上妻子,叫上族老,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赶去三房,今日他要代替三弟,休了这不守妇道的朱氏!
朱氏以为自己回来的静悄悄,应当不会有人发现,熟料一推开三房的门,就看见满院的仆妇,还有傅窈,全都等在那里,那场面,有些壮观。
“姨妈!谢天谢地,你可算是回来了!”
下一刻,傅窈站起身来,红着两只眼睛扑上来,紧紧的抱住了朱氏。
朱氏不耐烦,几乎是下意识的皱眉推开了她:“你在这里做什么?为什么不呆在你自己的院子?”
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一道厉喝:“三弟妹!你去哪里了?又去跟老安郡王鬼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