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窈对此并不关心,只开开心心的吃瓜看乐子。
晋安侯府的反应能力很迅速。
大概一个时辰后,傅窈就听到雪奴说,江芷薇已经被晋安侯府的人从高楼上弄下来了,又被塞进花轿里,继续出嫁了。
晋安侯有此行动力,傅窈一点也不怀疑。
但她惊讶的是江芷薇的夫家,崔宰相府居然对此没有意见?还愿意迎娶江芷薇?这已经是明晃晃的戴绿帽子了啊!
“崔旭名声不好,本身就娶不到正儿八经的世家闺秀。”裴承琰在对面悠悠开口道:“江芷薇虽然逃婚,闹了不少笑话,但她至少是晋安侯府长房嫡女,这个身份宰相府很满意,也就捏着鼻子忍了。”
“我懂你意思,崔家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只能娶她。”傅窈道:“只是嫁过去以后,究竟会不会善待于她,就不一定了。”
“对了,我今日让人往崔家送了一份大礼。”
傅窈忽然道。
“大礼?是什么?”裴承琰有些惊讶。
傅窈看着他。
自从她搬出晋安侯府,住在这里之后,裴承琰隔三差五就坐着马车来她这里坐,喝喝茶,下下棋,吃吃点心,一个下午很快就打发过去了。
除开交情不谈,裴承琰还是金主,傅窈自然不会得罪他。
闻言拿起茶壶来,给他续了一杯茶,之后才悠悠道:“昨夜江芷薇在我这里闹了一场,拿出三千两银子,来买我收留她一夜。”
“我没答应她,暗中通知晋安侯府把她送回去,这三千两银票,自然是不能收。”
“但也不能随随便便的给出去,江家的人,最喜欢矢口否认。”傅窈说到这里,冷笑连连:“只有正大光明的上到礼金上,送过去,她才没有办法否认。”
昨夜之事,裴承琰已经知晓。
但傅窈收取银子这件事,他并不知晓,闻言看了她一眼,唇边笑的宠溺:“你呀你,分明是见不得江芷薇好过,故意埋汰她去的,见了这银子,她不得又发一回疯呀!可惜,那是宰相府,没有人再会包容她的臭脾气了。”
傅窈冷哼:“我已经够仁慈的了!还有你,难道就不厌烦她吗?”
“一个世家闺秀,没脸没皮,你们全家从上到下,拒绝了她一遍又一遍,就是不听,狗皮膏药似的缠上来,非得嫁给你,你不烦闷吗?”
“烦。”裴承琰想也不想回答道:“所以,多亏了你。”
迎着傅窈惊讶的目光,他缓缓伸手入衣袖,取出来三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她笑着道:“我知道,你全都是为了我,才给晋安侯府通风报信,否则,你一定会选择收下那三千两银票。”
“此番,你因我而损失,我补给你。”
“不用!不用!”
傅窈听他这样说,不好意思极了,连忙摆手道:“那钱根本就收不得!江芷薇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假如我帮她逃婚,包庇她在我这里住上半个月,可最终她都是要回去晋安侯府的,万一在她母亲,晋安侯夫人面前告我的状,戚氏一定会气势汹汹的带人杀过来,把银票要回去的!”
“竹篮打水一场空的事情,傻子才干!所以,我根本就没什么损失,这钱你拿回去!”
说着,她把银票又推回到了裴承琰面前。
然而,裴承琰再一次把银票又给她推了回来,轻声道:“收下来吧,最近一段时间,我要出京去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