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法告诉裴承琰,上一世傅青霄就是被她连累,所以英年早逝,死的很凄惨。
这一世,她已经在竭尽所能的改变傅青霄的命运了。
这些话太过玄虚,她怀疑说出来,裴承琰会认为她脑子有病。
傅窈想了很久,最终开口道:“他是傅家的独苗,其实我有考虑过,再自己单独租赁一个院子居住,与他也远离的。”
“何必那么麻烦。”
裴承琰急切道:“你嫁给我呀!只要你嫁给了我,可以正大光明的住进顺国公府,那地方离晋安侯府近极了,他们没办法登门去找你,但你却可以近距离的观赏那边的鸡飞狗跳,吃瓜看乐子,这样不好吗?”
傅窈心说,嫁过去,那岂不是更麻烦?
还是租房子好!
裴承琰见她百般劝说都不同意,只一心一意的跟他撇清关系做朋友,一气之下,猛的站起身来,在傅窈还没反应过来时,忽然低头凶狠的朝着她的唇上吻去!
傅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夺去了呼吸。
她两眼懵逼的看着凑过来的那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推他。
但裴承琰已经先她一步放开了她。
他两只手撑着椅子背,用自己的身躯把傅窈囚在这个小小的方寸之间,大口大口的喘气,目光极其炙热的看着她,眼尾猩红,声音暗哑:“你看见了吗?出京的这些时日,我日日夜夜都在想着这样亲你,这样浓烈的欲念,我只对你一个人有,再没有哪一个女子能够挑起。”
“所以,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他沉声道。
那眼睛里的暗欲,几乎能化为实质。
傅窈整个人都手软脚软的瘫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恢复清明。
裴承琰狡猾的看着她,眼睛里涌动着得意:“傅窈,承认吧!你对我也是有感觉的。”
傅窈很是狼狈的推开了他,没有一秒钟犹豫就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然后离他远远的,有些恼怒:“你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是做什么?我是要守寡的人,你再这样,下一次就不放你进来了!”
“守寡?”
裴承琰嗤笑一声,一眼看穿她的虚张声势:“新婚之夜,你就去找我这个外男了,从根本上,你就压根没有打算替江祈年守过孝!就别拿这个当借口了。”
傅窈脑子轰隆一声,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看穿了她。
她想了很久,最终叹息一声,看着他道:“裴承琰,我承认,当初第一次见到你时,我对你也是有感觉的。”
裴承琰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承认,当下又惊又喜,挑了挑眉头等着她说下去。
然而傅窈第二句话就气的他差点原地跳起来:“我是喜欢你,我愿意与你私下在一起,但我不愿意嫁人。”
“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要与我……做那见不得光的情人?”裴承琰目瞪口呆:“宁愿这样也不成婚?”
“是的。”傅窈点头:“我暂时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没法跟你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