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公主处置完了人,心情特别不好。
“这些人该当值,就当值,怎么非要起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呢?”
这话让整个正厅的侍女全都跪了下来,纷纷诅咒发誓,说自己绝对不会对世子起什么寄语的心思。
毓敏大长公主挥挥手,让她们退下了。
她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心道傅窈当真就一点也不在意自己的儿子吗?
怎么她一点都不相信呢?
……
“娘子!快去看看!”
这一日,傅窈正在家里榻上睡觉,雪奴从外头风风火火的扑进来,立刻就把她给摇醒了。
傅窈刚睁开眼,不耐烦的问什么事。
就看见雪奴比比划划的告诉她,晋安侯府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傅窈一听这句话,瞬间一个机灵,一下子翻身坐起来,瞌睡全无。
目炯炯的盯着雪奴,兴奋无比的等她说下去。
雪奴说,江三太太朱氏,也就是傅窈姨妈,在发现丈夫与自己冷战半个月都未曾回府之后,就亲自带着人跟了出去。
结果竟然发现,三老爷在府外养了一个外室!
那外室有个六岁的儿子,怀里面还抱着一个满月的女婴,很显然全都是江三老爷江崇意的。
这个发现对朱氏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她足足愣在原地一刻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画面,说好了要与自己恩恩爱爱,一生绝不纳妾的丈夫,却满脸温柔的搀扶着一个美貌动人的年轻女子,那女子怀里还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
反应过来后,朱氏就疯了。
她嗷的一声尖叫,扑上去直接就跟那一对贱男女撕扯在一起。
那美人的脸,当即被她尖锐的指甲,划破一道长长的血痕!
江崇意看到心爱的人竟然吃了如此大的亏。
回头看向朱氏时,光里非常没有一丝一毫往日的夫妻情义,反而充满了深深的怨恨。
看朱氏还不肯善罢甘休,跟个泼妇一样的,还想扑上来撕扯。
江崇意想也不想的狠狠一巴掌就扇过去了。
朱氏当场就被扇翻在地。
那力道之大,嘴里头一颗牙都掉了出来。
满嘴流血。
朱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江崇意,哇的哭了:“江崇意!你不是人!你拿着我的银子,说是为了官复原职,原来却是在这里包养外室!你对得起我吗?”
江崇意就不爱听这话。
他们这边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而然吸引了不少的街坊邻居与路过的新人来看热闹。
大家都对着江崇意直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让他分外觉得没面子。
当下跟朱氏说话的口气十分不客气:“那些银子是夫妻共同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我有权使用!”
“至于包养外室。”说到这里他冷笑了一声,上下打量着朱氏,分外刻薄:“你一把年纪不能生了,难道我要绝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