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刚接过和离书,还没来得及说话,砰的一声,房间的门就被从里面紧紧的关闭了。
屋子里响起了窸窸窣窣衣袖摩擦的声音,紧跟着就变成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下人们面面相觑。
谁也不敢将面前的房门撞开,更无法坐视不理,只能跑去向崔相禀报这个消息。
崔相先接了和离书,仔仔细细的看过一遍后,收起来,这才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你说什么?公子又宠幸了那个女人?”
“是啊!和离书都签下了,世子却还是心软,被那女人算计了……”
“无妨。”崔相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无论她怎样作妖闹腾,结局都不会有什么改变,准备好马车,明日一早就送她回去晋安侯府,属于她的嫁妆,全都让她带走……”
管事的默默听他吩咐,完了踌躇半天,问道:“相爷,那假如世子心软,阻拦怎么办……”
“那就打昏了他。”
崔相的声音冷酷无情:“这么个蠢货,娶了个媳妇只能连累相府,没有半点贡献,决不能让他拖后腿!”
管事的一听这话,就明白了他的态度,心里也有了底,当下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第二天早上。
崔旭还在睡梦之中,躺在他身边的江芷薇就被人直接堵住嘴巴,套上麻袋拖了出去。
江芷薇被惊醒之后,不停的挣扎。
然而嘴巴被堵的她,又能发出什么动静呢?
崔旭劳累了一夜,睡的死猪一样的,半点动静都没听着。
把人从床上拖下来,塞进麻袋扛进马车,随即又扔进去几件衣裳,江芷薇就这么被打包在天还不太亮时,就送回了江家前门。
一大清早,整个江家大门就被拍的啪啪做响:“开门开门!接收你们家的女儿!”
江家的人有没有被吵醒,不知道。
但是附近的邻居百姓们,却是被这动静吵闹的睡不着觉,大早上的起床出门来看热闹。
很快,晋安侯府门前就聚集起了大批的人看热闹,大家议论纷纷。
全都好奇的盯着那辆被送回来的江家马车。
“这马车里的人是谁啊?该不会就是嫁去宰相府的那个江五小姐吧?听说她昨天闯下了滔天大祸!”
“大祸?什么大祸?出什么事情了?她不是嫁去相府了吗?那么大的相府,都不能替她兜底?”
“你还不知道?”先前那人开口道:“这江家五小姐没出嫁前,就一心一意爱慕顺国公府裴世子,几次三番设计想嫁给他,最终都失败了,最后一次她拼尽全力想要设计裴世子,结果自己却中招,跟相府公子搞在了一起!没有办法,为了名声,只好嫁过去……”
“现在,裴世子与傅娘子已经被赐婚了,那么多的聘礼引来了全京城的热议,这位江五小姐啊,就坐不住了……”
“不知道是被内心的妒忌还是怨恨推动着,竟然花费重金收买人,试图毒害裴世子!结果居然被她成功了!这算是由爱生恨?这女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你要是崔公子,你会不会和离?这么一个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还心狠手辣,放在家里跟放一把砍刀悬挂在自己头顶上,这谁能睡的着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