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不小心,急着是干什么去。”
来人一把抱住了她,避免了傅窈摔到地上去,满眼都是宠溺与爱。
傅窈定定的看着裴承琰。
他一身袖箭长袍打扮,干练利索,身上还带着微微的薄汗,这是每天一大早去后院练剑的习惯,傅窈知道。
原来他只是去练剑去了,不是不告而别。
傅窈渐渐的松了一口气。
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从他怀中挣扎出来,道:“我还以为你今日就出征走了。”
“怎么会。”裴承琰闻言立刻笑了:“今日也不是出征之日啊。”
如今俩个人已是能相处一日,是一日了。
真真正正的每一刻相聚都价值千金。
傅窈刚要松一口气。
下一刻,就听见裴承琰说:“但后天就是了,明天我们与母后一起进宫,陛下在沉香殿设宴,款待即将出征的将士。”
傅窈一听这话,心猛的一下就沉了下来。
后天就出征了!
那岂不是说,她们夫妇,真真正正能相聚的日子,只剩下两天了?
其中宫宴还要占据一天!天哪!
傅窈真的很不想去参加那劳什子的宫宴,但裴承琰的话,却不能不答应。
“怎么了?又不高兴了?”裴承琰看着她笑道:“傅窈,你若是不想去参加宫宴,那就不去了……”
“怎么会。”
傅窈道:“那是你出征前,最后一次见你舅舅了,我怎么能阻止你们见面。”
“陛下多见见你这个外甥,多记挂着你,你在战场上出事的几率,才小啊!”裴承琰道。
裴承琰见她如此说,笑了:“傅窈,得妻如你,是我此生之幸。”
……
很快,第二天就是送别宴了。
傅窈因为昨夜折腾的太晚,起来时太阳都老高了,她一边揉着酸痛的腰,一边恨恨的瞪一眼同样一夜没睡,但却要比她精神百倍的裴承琰:“你是故意的吧?就想让我今日出笑话倒霉!”
裴承琰看见她眼睛底下深深的漆黑,脸上掠过一抹后悔心虚。
他道:“宫宴下午才开始,你再睡一会儿。”
“下午宫宴才开始,但母亲不是要早早进宫吗?她昨日就跟我说了。”傅窈道。
“不急,我已经跟母亲说了,咱们宫宴开始前一个时辰去,就可以了,乖,再睡一会儿。”
裴承琰不由分说,直接半是软语劝说,半是强迫的按着傅窈又躺下了。
傅窈也确实是累。
见他如此说,便闭上眼睛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等她再一觉睡起,已经快中午了!
毓敏大长公主身边的宫女来了三拨了,都被裴承琰给挡了回去。
他一直坚持到傅窈自己睡醒,才挥挥手让服侍的人鱼贯进来,帮着傅窈更衣洗漱。
他则亲手端来燕窝粥,在她梳妆打扮的时候,一口一口的喂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