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不了一点!”
饭桌上一静。
裴长安看了裴宴洲一眼,这臭小子!
赵佩怡也差点被呛到。
江家的父女两,一个面色僵硬,一个面色一红,含著泪,眼泪就要掉下来。
“宴洲!”
江晚看了温浅一眼。
“温同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但是,但是我去是去工作的,並不是,並不是为了和你抢......”
江晚说到这,顿了一下,温浅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温浅嘆口气,擦了擦嘴角,这才道。
“江晚同志,我想你误会了。”
“你和裴同志是旧识,你们的事我是从来不管的。”
“至於他要不要照顾你,这完全也他自己的意愿和我没有关係的,你別什么都往我身上推。”
温浅不喜欢背锅。
特別是黑锅。
可江晚还在不依不饶。
“可是,若不是顾忌你会不高兴,宴洲也不会.....”
温浅面色沉了下来。
“江同志,我想你还真是高看你自己了。”
“你这人,从头至尾就不会让宴洲觉得为难,他说不照顾你,肯定就是不想照顾你,觉得你是个麻烦,这和他是不是顾忌我,是没有关係的。”
江晚面色一僵。
她看了一言不发的裴宴洲一眼。
“温同志,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我確实不喜欢你。”
温浅再次打断江晚。
“先不说你总喜欢在我和我的未婚夫面前装白莲花装可怜,其次,你拿著我未婚夫和我准备当婚房的房间钥匙,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上门,这让我觉得你这个人很没有分寸。”
温浅顿了一下。
“再说,你利用我是大夫的身份,故意將我请到你那什么姑妈家想要羞辱我,试问这一桩桩件件件,你觉得我会喜欢你吗”
“不好意思,我確实不喜欢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儘量减少出现在我面前的频率。”
“不,最好是有我的地方,你都不要出现,可以吗”
温浅歪著头,礼貌的看著江晚。
裴宴洲心里叫了一声好,差点给我去年鼓起掌来。
这一番话下来,不止江晚,就连江长伟的面上也很是难看。
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被这般为难,江长伟也忍不住站了起来。
“放肆!谁让你这么和我们说话的”
裴宴洲面色冷了一下。
江长伟又看向裴长安,很是痛心疾首。
“长安这就是你所谓的很不错的未来儿媳妇你看看,你看看这没有家教的样子,你確定她配的上宴洲”
裴宴洲噌的一下就要站起来。
温浅眼疾手快,手压在了裴宴洲的腿上。
温浅笑著看了大家一眼,最后视线似笑非笑的落到了江长伟的身上。
“江首长很大的威风啊”
“这知道的,知道你今天不过是过来做客而已,甚至连沾亲带故都不算。”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裴家的主人!”
“说我没有家教可这分明是我们的家宴,若是那有家教的就不应该今天上门,可你今天非要上门不说,还要將自己一个白花花的女儿托福给一个有未婚妻子的男人『照顾』,试问一下,这个照顾,你想怎么照顾你想发生点什么我看你就是个老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