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宝根年轻,到底脸皮薄,看没人说话,只能道。
“我,我在隔壁的山河省,读,读的是专科。”
山河省啊。
说实话,距离京海確实不远。
但也不近。
特意上门如果说没有什么猫腻,谁信。
温浅点点头,“先吃饭,吃饭吧。”
也没说让他们把行李搬进去啥的。
几人就算是再迟钝,也看出了温浅並不欢迎他们。
但是罗福妹却並没有被怠慢的感觉,反而热情的照顾起了温浅。
吃饭的时候还用她塞到嘴里的筷子给温浅夹菜,说话的时候唾沫更是飞的到处都是。
“阿浅啊,这个是家里的保姆吧”
她双眼发亮的看著赵婶,“这手艺也不怎么样嘛,饭菜的味道做起来也不地道,很咸。”
赵婶:.......
这都什么人啊
什么意思
温浅放下了筷子,根本吃不下。
但现在已经到饭点了,温浅早就饿了,现在正饿的抓心挠肝一般。
“赵婶,你去帮我煮碗面。”温浅转头对赵婶道。
赵婶本来还在担心这温浅的这亲戚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要抢自己的工作什么的。
这一看,就知道温浅显然是不想和这一桌子的人吃饭,实在太埋汰了。
“哎好好。”
她心里一松,去了厨房给温浅煮麵条。
现在冬天,天色暗的很快。
几人吃饭完,外面天已经黑了。
她刚想开口。
准备让赵婶带几人去外边的旅馆住一晚,罗福妹就忽然道。
“哎呀阿浅,你看我们这大老远的来了,累的慌。”
“你看,我们住哪里呀”
罗福妹这话一出,她儿媳妇怀里抱著的几岁的孩子便忽然哭了起来。
温浅皱眉,“家里小,没住的地方,你们去外头住吧,我让赵婶带你们过去。”
“什么住外头”
罗福妹满脸的不可置信。
“我们大老远的过来找你,你不让我们住家里,你让我们住外头”
之前一直没说话的温大也不高兴起来。
显然,他也觉得,温浅安排自己一家子去外头住,分明就是不欢迎自己。
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们忽然一家子找过来,会不会麻烦別人。
“家里住不下,也不方便。”温浅的声音很冷淡,“没事,你们外头住旅馆的钱,我会出。”
说完又看赵婶,“赵婶,你带他们过去旅馆,开三间房,先各开三天吧。”
温浅的意思很明白。
就是她可以出房钱,但是最多就出三天的。
至於三天后,他们要住还是要走,都和自己没有关係。
温家的几人面面相覷。
他们虽然知道贸然的上门,说不定温浅会不欢迎他们。
但是怎么也没有想到,温浅会这么不给面子。
不让他们住家里不说,还让他们住外头。
住外头就算了,还只让他们住三天。
这什么意思
分明就是怕她们贴上来,也就是看不起他们啊。
温大想到这,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