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长安追了出去。
见赵佩怡已经坐上了家里司机的车子,便也坐了上去。
温浅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
这表还是之前裴晏洲送给她的礼物呢。
看著时间还早,温浅觉得可以先去吃个饭。
她在路边隨意的点了些东西吃。
吃完饭,她准备去医馆。
不过离约定好的时间还有些时候。
今天下午温浅要去给那个摆摊老者的孙女看病。
看著现在这个时间,人家应该也差不多快到了医馆了。
温浅便也去了医馆。
半个多钟过后,温浅的身影准时出现在了医馆的门口。
在门口早已等候多时的老者看见了温浅,连忙衝上前。
“大,大夫,您来了。”
其实他们所约定的时间並没有这么早,是他等不及了。
他多么希望自己的孙女能早日好起来。
温浅能早些帮他医治,他那颗悬著的心才能早些放下来。
他只剩下他孙女这一个家人了,他很害怕他会再次失去这世界上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亲人。
他不想悲剧,一次又一次的在他面前重演。
温浅进入诊室,让小女孩躺到了床上。
女孩面色发白,还隱隱有些发热的症状。
温浅赶紧使用物理降温,又伸手探了探她的脉搏,当检查到手臂的时候,发现上面有许多细小的伤痕。
身体也有些虚弱,也许是因为长期不良导致的。
別的温浅倒也也没发现什么。
安置好小女孩,温浅將老者带了出去,询问孩子的症状。
“她平常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老者想了想,“有,她时常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出神望著门口。”
“情绪没有很大的波动。”
“安静的坐在那。”
“开始我並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我平常早出晚归,家里的药不能断,她的左腿有著先天性的残疾.”
“从前带她去寻医时,开了许多药方,必须要喝药。”
温浅愣了一下,刚才只是粗略的检查了一遍,並没有发现她先天性的问题。
温浅默默的在心中记下了这一点。
隨著示意老者继续往下说。
老者意会。
“直到前些日子,我发现她的手上有许多的长条疤痕,我问她怎么弄的,她也不说。”
“那天我稍微晚了一个小时出摊,发现他在用路边捡到的玻璃碎片扎自己的手腕。”
“我赶紧冲了过去,把他送医医馆进行包扎。”
“我带她去看病,那些大夫都看不出来她的问题,检查也检查不出来。”
“我都快要急死了。”
老者说著,老泪。
他心疼极了自己这个孙女。
父母都离她而去,让她跟著我这个半截身体都快要入土的人。
温浅也大概听明白了这是个怎么回事。
她猜测著,这个情况应该是十几二十年之后人家说的抑鬱症。
父亲的离世,本就让她足够伤心的了。
结果连母亲都丟下自己走了。
这个年纪的她又怎会不懂得这一走就是永別呢。
只留下她与爷爷相依为命。
12岁的年纪,身有残疾,不能做很多事,家庭支离破碎心里便落下了病根。
温浅也是心疼著这个女孩。
她自己也是有两个女儿的人,最能感同身受。
温前想著一定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帮她。
温浅想著前世,曾看到过这样的病例。
但是现在只是猜测,还要等仔细的问过女孩后,再做进一步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