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既然都是爸给的,长著赐不敢辞,我接著便是。”
赵佩怡:.......
什么玩意儿
温浅竟然还真有这么大的脸接这些东西
赵佩怡刚想说话,就看到裴长安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一眼。
“阿浅啊,其实裴家的东西倒是不止这些,我留了一点,算是给你婆婆当零花钱。”
“但是,我忽然觉得,我將那些交给你也可以。”
“到时候那你婆婆每个月若是要用钱,再过去找你要,好像也挺好的。”
“你说呢”
温浅差点笑出声。
“也行啊。”
“毕竟,我也觉得婆婆花钱太大手大脚了一些。”
“毕竟,隨便送一个不太熟的晚辈,都可以见面礼给好几万。”
“想来婆婆是真的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
“公公若是信的过我,交给我打理也是可以的。”
温浅和裴长安的一唱一和。
差点让赵佩怡觉的天都塌了。
什么意思
这两人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是说,以后自己就要在在温浅的手底下討生活了
是这个意思没错的吧
赵佩怡越想越心慌。
越想越是坐不住了。
她猛的站了起来,“不行!”
裴长安面无表情的看她。
“佩仪啊,你是说什么不行啊啊”
“是说这些东西交给温浅不行。”
“还是说留给你的那些东西,让阿浅帮你打理不行啊”
其实裴长安此时说话的声音,还是蛮轻柔的。
甚至,可以说是和顏悦色。
但是赵佩怡就是从中间看出了裴长安生气了。
至於生什么气。
还能是什么气
就是因为自己故意给温浅难堪了唄!
赵佩怡有心撒泼。
但是看到温浅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又想到温浅之前不仅把她大舅母给送进去。
还废了她大舅母的事。
赵佩怡就不敢多说一个字。
她想来想去,只能小声道。
“我的意思是,给我的那些『零花钱,』但是可以不用麻烦阿浅的。”
赵佩怡的语气轻柔,好像生怕嚇到两人一样。
好声好气的,哪里有平日里的的颐指气使。
温浅定定的看了赵佩怡一眼。
很满意赵佩怡的识时务。
看来今天,是没有来错的。
不过,至於裴长安给的这些东西。
温浅也是坦然的收了。
毕竟,裴家的东西,早晚也是裴宴洲的。
而裴宴洲的,自然也就是她的。
交到她的手上,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所以,温浅也没有再推辞,而是提著那些东西走人了。
赵佩怡恋恋不捨的看著温浅带走的那一大摞的文件袋,感觉心在滴血。
“这,这的东西,就真的给她了”
裴长安勾了勾嘴角,很快又换上一副严肃的神色。
“本来是可以先不用这么早给的。”
赵佩怡:...?
所以呢
裴长安探口气。
“你知道的,你今天確实做的过分了一些。”
“我这还不是为了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