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车上,赵征继续开车。
在他们出门的时候,他们就发现后面跟著了一个尾巴。
赵征认出来了这是刚刚在火锅店里那个闹事光头的小弟。
在车上,赵征通过后视镜。
看到了那个人鬼鬼祟祟的。
“嫂子,后面这个跟著我们的人怎么处理。”
赵征问温浅。
温浅往后看了看,她刚刚也察觉到了。
“你等下找个机会把他甩了。”
赵征听了点点头。
温浅想著自己这一车的原石还是不要让別人知道,不然会惹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赵征利用地形优势,在开往租房的地方有个分叉路口。
赵征在快到达的时候踩了一脚油门。
把后面的尾巴甩开了。
那个小弟刚刚不敢跟著太近,怕被发现。
结果刚才他们突然之间加速,他根本就跟不上。
直到往前看了才发现已经没有他们的身影了。
这可愁死他了。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等下要怎么和老大交代啊!
小弟非常无奈。
温浅看著后视镜里已经没有那人的身影了。
离到住的地方还有些路程。
温浅决定在车上休息一会,今天逛了一天有些累了。
而且到了晚上还要去参加那个赌石会。
她怕到了晚上精力不是很足。
隨著路途的顛簸,温浅渐渐的睡了过去。
她在车上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们一大家子团聚在一起。
有裴宴洲,还有自己的两个孩子。
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每天都是其乐融融的场景。
直到梦里的世界坍塌了,温浅想紧紧的拉著他们却始终无能为力。
“不要!”
温浅用力的嘶吼著,但是都无济於事。
她的手伸到空中无力的抓著。
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
正当温浅崩溃的时候,梦里的世界又在重新的搭建中。
这次她是一个旁观者。
看著面前的画面里,裴宴洲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
温浅看著这样的画面,总感觉很不舒服。
画面中两人很是幸福。。
温浅很是不明白。
为什么裴宴洲会和那人在一起。
明明是自己的丈夫,到头来却成了別人的。
温浅不由得一愣,心臟也在抽痛著。
很快,这个世界也坍塌。
温浅从梦中醒来。
她觉得自己的眼角有点湿润。
抬起手抚摸上了脸颊,发现上面还有未乾的泪水。
赵征看温浅已经醒来。
“嫂子,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
赵征问道。
其他两人也朝温浅看来。
温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光怪陆离的梦。
她清晰的记得在梦里本该是她的爱人。
后来都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
但是终归是个梦。
温浅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但是,这个梦给温浅的感觉还是不太好。
索性就朝赵征摇了摇头。
“没事,就是刚刚做了个噩梦而已。”
温浅没有將刚刚的那个梦记在心里。
温浅醒来过后的没多久,他们就已经到达了租房的那里。
小院里。
赵征將车稳稳的停好。
眾人下了车,回到了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