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刘娟原来还有这样的一面。
看来这次裴宴洲给自己找到人,还真的挺合自己的胃口的。
温浅这边听爽了。
女人则快气死了。
女人一听刘娟把自己骂成这样。
脸直接黑了。
女人的哥哥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自己的妹妹在他们口中变成了有病的人。
搁谁心里会好受啊。
“够了!”那男人怒喝一声。
隨后让男人將目光投在了温浅的身上。
只见他张了张口,准备朝温浅说些什么。
就见刘娟冲了上来隔绝了那人看温浅的视线。
刘娟说道。
“怎么恼羞成怒了”
“只允许你们诬衊我们的清白。”
“我们还不允许反击回去了”
那男人听刘娟这么说。
面色发黑。
“你!”
正当刘娟想要衝过去理论的时候。
赵征拉住了她。
“你拉我做什么”
“我必须去找他理论理论。”
“他什么意思啊”
“还叫我们够了。”
“她妹妹够了没”
赵征连忙捂著刘娟的嘴巴。
“哎呦,你没看他想要跟嫂子讲话呀。”
“你等一下过去找他理论。”
“理论半个小时。”
“那我们怎么知道他还要说啥”
“你现在冷静冷静。”
“我们先听听他要跟嫂子说什么。”
刘娟点了点头。
示意赵伸把手拿开。
赵征看刘娟应该也没什么话要说了。
就把手拿开了。
那男人看著赵征把刘娟拉开。
温浅又再次出现在他的视野里面。
只见那男人走上前来。
嘴巴刚要张开。
就见自己的妹妹拉了他一把。
然后衝到了他的面前。
刚才那女人被他们羞辱的那么过分。
此时已经怒火中烧。
然后看著自己的哥哥,居然朝那女人走去。
她更加生气了。
上前把自己的哥哥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隨后开口道。
“你们说那么多,就是不肯跟我打赌。”
“你们是不是心虚了”
“觉得我这块原石就是能开出绿。”
“那就说明你们刚才就是想和我抢这块原石。”
“不然你们现在也不会不跟我打赌。”
刘娟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情绪。
此事又再次高涨。
“哎呦,我这臭脾气。”
“我真的想撕烂你的嘴巴。”
“你是不是脑子不正常啊”
这是什么逻辑
刘娟说著往前走了一步。
看那架势好像真的要来撕那女人的嘴巴。
就见刘娟面前立刻跑来了一保鏢。
將来女人在了身后。
她哥哥一见赵娟这架势。
也忙上前挡住了自己的妹妹。
温浅眼看这架势又要打起来了。
摇摇头,开口道。
“既然你那么想打赌,那也不是不行。”
“就光打赌有什么意思呢”
“不如我们增加点东西。”
“打赌打赌,所谓赌字。”
“要打赌,怎么能没有彩头呢”
“你说是吧”
反正那女人手里的那块原石也出不了绿。
既然那女人铁了心要跟自己打赌。
那就赌唄。
那男人皱眉,说道。
“你真的要赌”
温浅好笑,“不是你妹妹非闹著要赌的吗”
“怎么又变成我要赌了”
男人一噎。
“你想要什么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