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些人,哪一个不是站在数百人,甚至数千人尸骨上面享受著荣华富贵,甚至不少人因为他们直接或间接的行为,死无全尸呢
但对於他们来说,贾楼就是一个很纯粹的坏人,破坏了他们的家庭。
“金修,你觉得这些人如果有机会活下来,是不是花一辈子的时间,都要找到法子杀了我呢”
“侯爷,这些人活不下来!”
金修开口回答了贾楼的问题,不说其他的单说他手中的那些罪证,这些人就活不下来。
而且斩草除根,皇城司做的更好。
皇权特许!
“很好!”
而经过他们身边被押走的那些少年郎,顿时浑身一颤。
突然挣扎了起来。
“不,我不想要死————”
可惜,贾楼他们已经走远了,只是觉得这人实在是没有骨气。
既然都知道必死无疑了,何必做出这么一副难看的模样呢!
南昌府!
这里也有一座乌楼,在这一座乌楼里面一只只的鸽子来自於各个地方,然后匯总到这里,然后才根据情报的內容分別送往不同的地方。
白狐掌柜,拿著一份份的情报,这都是有关於贾楼的情报。
他还记得贾楼还在汴京的时候,他通过密道来到这个房间,房间里的人是乌楼的主人,也是財神的合伙人。
那个锦衣男子看著白狐掌柜笑著开口说道。
“白狐,这里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周王写信去江南各地联络那些茶业联盟,想要切断贾楼购买茶叶的渠道。”
“目前已经被乌楼拦截下来了!”
白狐掌柜十分不理解的看著锦衣男子,锦衣男子还是那副隨和的模样。
“茶叶是周王的主要財富来源,既然我们不准备正面和贾楼对抗,那么就给他找一个对手。”
“仅仅是他们在乌楼起的衝突,还不至於让周王感觉到切肤之痛。”
“我们需要一个人去牵制住贾楼,要不然这人,我觉得会成为我们计划之中最大的变数。”
“而且,周王不够!”
锦衣男子面具下,还是带著笑意地说到。
“所以就需要你,跟著贾楼想办法,给他增加一些对手。”
“为何不在朝堂之上针对贾楼,这样不是更好吗”
白狐掌柜皱著眉头,隨后他只听到一声轻咳,白狐掌柜这才知道自己问的太多了。
“我知道了!”
“倒也不是什么秘密,贾楼如果朝堂针对他,等同於给他解绑!”
“这人心不够冷,也不够狠!”
“只有朝堂对他好,才会化作绕指柔的丝线,才能困住贾楼!”
“荣国府这样对待贾楼,贾楼还记著曾经那每月的几十两白银,没有撕破脸面,要是换做其他人,恐怕全府上下鸡犬不留了。”
锦衣男子回答的很平静,似乎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贾楼似乎也被他看透了。
“我们已经不適合做这个好人了,但是朝廷,或者说官家適合做这个好人。”
“我们也需要他做这个好人。”
白狐掌柜听到这里算是明白,锦衣男子的打算了,这是准备用宋仁宗牵制贾楼,然后用其他人和贾楼为敌,分散贾楼的精力,让他没有心思落在其他的事情上面。
“黄家那个私生子杀了吧!”
南昌府下著小雨,或者说南方在春季的时候就是这样,春雨连绵不绝,往往下起来十几天甚至是一个月的时间都有。
“算算时间,周王那边也应该得到消息了吧。”
白狐掌柜看著这些情报,这些情报就如同一张大网一般,看得越多,就清楚事情应该怎么样去做。
“黄厚照————”
白狐掌柜放下手中的字条,没有多说什么!
隨后拿起一张纸条,上面写的就是昨天黄煜和贾楼求个机会的举动。
至於汴京那边的乌楼,已经现在则是孔雀在负责管理了。
而汴京那边,在荣国府那一片,往里面走一些,一座更大的宅子。
这座宅子外面种植著一棵棵笔直的大树,这些大树看样子都是上百年的大树,应该是从其他地方运送过来的,至於是什么法子,不知道。
但是绝对不可能是从小种下的,在宅子的上面写著周王府几个大字,往里面走去,首先遇到的就是一条穿过王府的河流。
河流底部可以看到都是用岩石堆砌而成,虽然是河流,但是这一段到是有些像一条蜿蜒的龙身。
这些岩石一片一片的宛如龙鳞一般,只是如果不是太阳强烈,河水清澈的时候,那是看不清楚这里面的模样。
河流蜿蜒曲折直接通到了嘴里面的房子里面,这房子奇形异状,倒不像是正经模样的房子。
但是从高空俯视的话,倒是像一颗狰狞的龙头。
噹噹当!
一个茶碗从这个房间里面被摔了出来,居然没有碎裂,只是沿著楼梯一路掉落。
噹噹当,到了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这才哐当一声碎裂开来。
“查,是谁拦截了本王的信件!”
“就贾楼现在的本事,还没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是有谁拦截了本王的信件,要不然他绝对不至於这么顺利。”
周王的幕僚周克己走到周王的身边,开口对著周王说道。
“王爷,有能力拦截信件的人,恐怕我们想要查到,难!”
“与其花费力气在这上面,倒不如想想怎么弥补一些损失。”
“那就杀了他,杀了贾楼!”
周王愤恨地说道,这大宋除了官家,还有少数几个人外,还没有谁敢想要杀了他的,至少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做这件事情。
关键是贾楼做了这件事情之后,官家也没有提这件事情,甚至把他派遣到了瓦桥关,结果就是贾楼非但没有任何的事情,而且还被封了冠军侯。
周克己上前,给周王递上了一杯茶水。
“王爷,辽国数十万大军尚且奈何不得贾楼,我们想要杀了贾楼————”
“乌楼被贾楼马踏乌楼,他们什么手段没有,但是面对贾楼的时候都不敢使出来,我觉得里面定有蹊蹺。”
周王听到周克己的话,额间青筋直跳,怒斥道。
“周克己,我不是听你说这件事情有多难办,而是需要你將这件事情办成!”
“现在你有什么法子!”
周克己听到周王的话,也就不再去劝了,反而是开始思索这件事情应该怎么办,才能够达成周王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