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痒又麻,又落至浑身,就像是羽毛轻挠,不轻不重的在折磨她。
她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那炙热的呼吸好似要烫坏她的皮肤,她才终於撑不住的往后仰了仰。
抬起眼帘的一瞬间,对上的是沈肆低垂下来的幽深黑眸,黑眸中滚滚情绪翻涌,仿佛也如他的呼吸那般灼人。
季含漪自然不是什么情事都不知晓的闺阁女子,她能够感受到那股曖昧,只是她不能適应这样的亲近。
因为那个人是沈肆。
高华冷清,好似无欲无求,她歷来当做如长辈那般信任和敬仰的沈肆。
觉得好似与他那般亲近,竟有股莫名淡淡的负罪感,好似褻瀆了心里头最要紧的人。
更何况还是在马车上,马车外头还有隨行的护卫。
季含漪虽明白,但也是深闺妇人,谢玉恆更恪守规矩,除非是在夜深人静的帐內,其余地方她也没经歷过这样的曖昧。
沈肆静静看著季含漪躲避的动作,要是她再退晚一步,他就咬上去了。
又看著季含漪垂著眼帘躲避的眼眸,沈肆挑眉看著,压著心里头的那股欲求不满的浅浅燥郁,捏在季含漪腰上的手指紧了紧。
他神色依旧淡定,仿佛刚才往人脖子里凑的人不是他,一派端方严谨的模样,又低低的问:“看的满意么”
季含漪知晓沈肆问的是什么,她低垂著眼帘,眼神往旁边偏,指尖紧捏在绣帕上,仿佛还在为刚才那一幕心有余悸,她很快点头:“满意的。”
沈肆又问:“瞧见他们两个这个样子,觉得出气了么”
季含漪一愣,又点头:“出气了,都是他应得的。”
沈肆笑了笑。
又低声道:“等我这些日的事情忙完了,过一阵还有更叫你觉得出气的。”
季含漪抬头看向沈肆,俊美的面容带著淡淡的冷酷,明明嘴角有一丝笑意,但那笑意却叫人看得害怕。
她忽生了一个淡淡的心思,要是当初自己没有答应帮他,他会怎么对自己。
再有他这般人,真的需要自己的帮忙么。
身后的那一团乱已经渐渐远去,沈肆斜睨了眼季含漪失神的神色,放下了后面的帘子,握在季含漪的腰上回身。
季含漪身上僵硬,上回在寺庙里都將她腰上捏青了,这会儿他再捏在那里,她浑身都紧著。
想要推开,偏偏沈肆是镇定自若的神情,指尖在她那里轻捏著,仿佛是在做最自然的事情。
但她的身体还是往旁边微微挪了挪。
身子一直僵到了马车停下,季含漪才偷偷的鬆了口气。
沈肆微微睨过去季含漪那鬆口气的小动作,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顿又鬆开,接著先下了马车再牵著季含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