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不是特效——是所有他们做梦都想拥有的玩意儿,全给揉在了一起,啪一下砸在面前。
还不止这些,系统压根不跟你客套,连个“谢谢”都不收,直接把东西往人手里塞。
无卫清了清嗓子,声音响得整个厅里都颤:“这东西,集齐了秦帆科技所有压箱底的黑科技,可比他们强太多了!安全、稳定、顺手,连你妈半夜醒来摸手机都不会卡顿。”
“我不收一分钱。”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今儿这玩意儿,我白送!在场的,人人一份,敞开领!”
“能让你打游戏像真的一样,不是打游戏副本,是真身临其境,心跳都跟剧情一块儿蹦。”
人群瞬间炸了。
有人喊“臥槽”,有人直接跳起来,转头就冲向瑞高的展台,把秦帆科技的门面都踩烂了。
银行那边,无卫急得原地转圈,手心全是汗。
他心里翻江倒海:这到底是啥节奏我到底该干点啥
他没想搞破坏,可眼睁睁看著对手越玩越嗨,自己这边却像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憋得胸口发闷。
“咱们……真不搞点动静出来”他压著嗓子问秦帆。
秦帆头都没回,慢悠悠抿了口咖啡:“別急,时候没到。”
“那啥时候才到”无卫声音都快炸了。
秦帆依旧笑,那笑跟老狐狸藏骨头似的,越看越不对劲。
无卫真要疯了。
他不是气对手囂张,是气自己像个傻子,看著別人铺红毯、搭舞台,自己连个凳子都没坐上。
他越想越怕——这局面,像有人早就在下棋,他们全在当棋子。
公司会不会一夕之间灰飞烟灭他不敢往下想。
尤其那瑞高,站在台上摇头晃脑,得意得跟刚贏了彩票似的,一张嘴就满世界喷彩虹屁,听著就来气。
不是想打人,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凭什么他能这么拽
他没等秦帆点头,猛地衝过去,啪的一声,合上了瑞高的笔记本。
动作乾脆,不带一丝犹豫。
纯属发泄,就是看不惯。
瑞高当场就炸了。
“你他妈干啥!”他脸都青了,像被人当眾抽了耳光,“现在是什么时候!我的演示刚到高潮!你给我断了!”
他不管对方是人是鬼,只在乎——自己的表演,凭什么被人一句话掐灭
他腿一软,差点跪地上,整个人像被抽了筋,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神都飘了。
没等別人反应过来,他一嗓子没憋住,直接扑到瑞高跟前,胳膊一搡,把人狠狠按在地上。
现场瞬间炸了,乱成一锅粥。
可就在这时,秦帆慢慢站起来了。
他没喊没叫,就那么静静看著四周,目光从人群里扫过去,最后落在瑞高身上,眼神像冰水,没温度。
他没说话,只是挥了下手。
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从幕后走出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人的心尖上。
是新博。
他脸上带著笑,笑得特淡,像刚喝完一杯凉茶,不咸不淡,可谁都不敢小瞧。
新博一言不发,掏出个笔记本,啪地打开,点开一段视频。
画面一播放,全场炸了。
瑞高怎么偷公司资料、怎么摸黑复製核心代码、怎么半夜蹲在机房撬硬碟……全拍得清清楚楚。
连他兜里那个所谓“原创產品”,都直接还原出了原始框架——全是秦帆科技的源码。
空气直接冻住了。
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捂嘴瞪眼,有人偷偷掏手机拍照。
瑞高嘴唇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想喊,喉咙却像被堵了棉絮。
他脑子嗡嗡响,怎么也想不通:这事儿没人知道,他自认天衣无缝,连影子都没留下——可为什么,连他半夜喝的那杯咖啡都被人录了
他不是输在本事上,是输在——对方早就在他身上装了隱形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