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博没吭声,先左右扫了一圈,一眼瞄见墙角那台落灰的老式录像机,眼睛一亮,顺手把晶片塞进卡槽——嘿,机器“滴”一声,屏幕居然亮了,画面跳出来,还能点播!
屏幕上一个个短片轮著放,每个都配著歌。
看著普普通通,没啥特別。
可秦帆凑近一看,傻眼了:这机器竟能读人心!你心里刚哼个调,它立马跟著唱出来。
他当场来了段即兴哼唱,机器果然同步响起一模一样的旋律。
秦帆一愣,扭头盯著新博:“这……咋整的”
新博耸耸肩:“我把整套歌单和识別逻辑,提前埋进晶片系统里了,它就是照著预设走的。”
秦帆“啪”一拍脑门:“哎哟!原来如此!”说完笑得直摇头。
无卫在旁边插话:“你小子脑迴路太野了,这都能给你瞎琢磨出来”
新博挠挠头:“閒著没事瞎鼓捣,哪知道歪打正著,真弄出个活物来。”
“那天纯属手欠,就想把数据搞成自动跑的,结果……就成这样了。”
说完他蹲下身,三两下拆开录像机,把晶片抠出来。
机器“咔噠”一响,黑屏、静音,瞬间变回那台老实巴交的老古董。
秦帆一边看,一边突然冒出个念头:这小东西要是装进咱们家智能管家,不就等於给机器人加了颗心看著不起眼,但能让用户笑著喊它一声“嘿,来点轻鬆的”——这才是真正的升级!
他一把抓过晶片,对新博说:“走,回公司!”
新博还在懵:“啊等会儿……”话没说完,秦帆人已迈出门口。
他只好嘆了口气,认命地跟上。
无卫站在原地直眨眼:“这俩人……又上头了”
三人火速杀回公司,直奔一台閒置的测试机。
秦帆二话不说掀开外壳,插卡、输入、启动,动作利索得像早就排练过八百遍。
无卫和新博傻站在边上,面面相覷:“他这是干啥”
“谁知道呢……”
“总觉得今天事儿透著一股子邪门劲儿。”
心里虽犯嘀咕,俩人也没拦著,只默默围过去,盯著屏幕上的数据流发呆。
秦帆打开原始程序库,把底层代码全调出来,再把新晶片的数据一层层“揉”进去。
奇蹟发生了——新旧系统竟然严丝合缝,一点不打架!
他越看越亮堂:“这兼容性太顶了!咱们管家缺的不是功能,是『人味儿』啊!”
无卫还愣著,新博突然拍大腿:“你意思是——把唱歌识心这功能,焊进管家系统里”
李天明点头,没多废话。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立刻变了。
俩人蹭地围到屏幕前,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起来,眼神都烧著光。
没人喊累,没人喊停。
他们重新归类数据、重写接口、调整权重,把冷冰冰的代码变成能呼吸的“活数据”。
这次跟以前不一样——不用推倒重来,不用满厂找人帮忙。
晶片本身底子好,只要找出规律,填准接口,就能跑起来。
当然,这只是试水。
真要落地量產,后面还得拉人、测机、跑压力……但眼下嘛,够他们仨玩个痛快!
三人扎进代码堆里,浑然不觉窗外天色渐白。
直到楼下电梯“叮”一声,脚步声由远及近,吵嚷声嗡嗡传上来,才齐刷刷抬头——发现整层员工不知啥时候全挤在门口,伸长脖子瞅著他们仨。
李天明没囉嗦,简单说了句:“昨儿搞了个新点子,半小时后会议室集合。”
大家一听,秒懂。
没人问东问西,转身就往会议室冲,动作比打卡还齐整。
照老规矩,李天明站上台,开门见山,把自己的想法全端了出来。
新博站上台,把之前那个项目的想法掰开揉碎讲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