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真没白费。
敲著敲著,屏幕上的数据突然“醒”了——不再乱蹦乱躥,也不再一股脑糊成一片,反倒排起了队,列起了行,像军训学生一样规规矩矩。
为啥能成说白了,是他们瞎猫撞上死耗子,隨手输进去的一串基础代码,刚好对上了这套系统的“口令”。
接下来就简单了:把这份“醒了”的数据打包,送工厂大机器里深挖。
这事他俩熟啊,跟煮泡麵一样顺手。
秦帆乾脆把活全甩给了无卫:“你去跑一趟,分析结果我等你消息。”
无卫拎著u盘直奔工厂,照例插进那台嗡嗡响的大分析机。
等数据“出炉”的那几分钟,他眼睛一眨不眨盯著屏幕,手心都冒汗了。
刚跳出第一行有效信息,他就“嗒嗒嗒”狂敲回车,一把把数据拽进核心系统。
再调出系统反馈的原始图谱,他拉著厂里老师傅重新分组、打標籤、画路径……一遍遍捋,一遍遍筛。
最后,真相落地——这玩意儿根本不是单功能小玩具。
之前发现的“能飞”,只是它露出来的冰山一角;更关键的是它的“收音+成像”本事。
说白了,它不像老式录音机那样只存声音,而是边接收数据边自动“长”出画面——就像把声音、信號、波动全煮成一锅汤,汤滚著滚著,自己就冒出影像来。
妥妥一个全自动智能播录终端。
无卫抓起手机就拨给秦帆。
秦帆一听,眉头立马拧成了疙瘩:“就这点没別的了”
他不信邪,觉得这么灵的东西,肯定还有后手。
“你再细扒扒,有没有藏更深的”他催得急。
无卫顿了顿,说:“要不……你亲自来瞅一眼”
秦帆掛了电话,鞋都没繫紧就往外冲,一头扎进工厂总控室,一屁股坐到主操作台前。
把刚才所有数据全拉出来,摊开、拆解、重组、反向推演……像拼乐高,又像解九连环。
他翻来覆去地试,用尽手头所有工具,就为撬开最后一道缝。
他眼里只剩屏幕,手指快出残影,敲键声密得像雨打芭蕉。
键盘在他手下,仿佛有了呼吸,字符跟著节奏闪跳,符號像活过来似的打著旋儿往前滚。
直到一次大胆的逆向加载后,数据突然“软”了——它不再是铁板一块,而是像揉麵团一样,能拉、能折、能叠。
秦帆一下子明白了:无卫最早挖出来的,不过是“入门说明书”。
真正压箱底的,是一套嵌套式的隱藏代码层——长得跟基础代码挺像,但更狠:它能自己改自己,还能隨时跟別的数据握手、融合、升级,一层套一层,像搭积木,越往上越精巧。
塔尖那块,才是真核——整个输出逻辑、全部指令中枢、所有运算依据,全压在这儿。
更嚇人的是,这玩意儿的反应速度和自適应能力,已经快过人脑本能。
秦帆不是在“操控”它,而是在“追著它跑”。
它往哪拐,他就得赶紧跟上,根本轮不到他发號施令。
这一刻,他心里也没底了:这东西最后会变成啥没人说得准。
但他清楚一点——它值!太值了!
他立刻起身,把所有人叫到大厅中央,脸绷得像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