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称之为,倭寇(一群死马玩意)。
暂无確凿证据,能证实血狼匪与之勾结。
再有一些零散岛屿之上的海匪,只是有登岸之举,却无大势侵吞之能。
不过如今时值乱世,是否趁乱而起,也难预料。
从孟建峰处离开,林青又走了一趟宴宾楼,问一问有没有自家老爹的消息。
再出门行走不远,林青不由得眉头一皱。
有人跟踪!
虽然在他灵识探查之外,但却隱隱约约能够感觉到一道气息,似乎一直不远不近的跟著自己。
林青一扭头进了一方闹市,隨后七拐八拐,便就不知所踪。
陈清玄本在宴宾楼中等人,忽然发现毕生最重要之机缘。
当即也不等人了,满脸喜色一路跟著机缘而走。
却没想到,那机缘竟然闯入闹市,消失不见了。
让他找寻不到。
满脸的喜色也慢慢转变为了苦恼。
走出闹市,陈清玄不由得哭丧著脸,自言自语道:
“我的先天道果飞了……”
冷不丁前方传来一声质问。
“你是何人为何跟踪我”
再抬头一看,陈清玄顿时大喜。
那不是自己的先天道果又是什么
林青看著眼前这个青衣道袍男子,眼中流露出审视的光芒。
只觉得这人好生莫名其妙。
像是有点痴傻,自个在那傻笑。
“咳咳……”
陈清玄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林青打上了脑子不太好的標籤,不太熟练的向林青打了个稽首,隨即自报家门道:
“居士你好!贫道有礼了!”
“贫道乃是西江道紫瑶山白鹤观弟子,俗家姓陈,道號清玄!”
“实不相瞒!居士与我有缘!不知家中可有空房可否让贫道叨扰一阵”
听闻此言,林青不由得有些无语。
又一个白鹤观的……
这些道长怎么个个都这般德行
从白鹤观来的……莫非……
林青想到什么,於是开口问道:
“李浩然是你什么人”
陈清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居士果然与我有缘!竟然识得我大师兄!”
破案了,白鹤观老二……
“收一个也是收,收两个也是收……”
林青如此想道,隨即摆了摆手。
“你隨我来吧!”
“好嘞!”
陈清玄乐呵呵的,飞快地跟在了林青身后。
“不知居士贵姓现今多少年岁家中共几口人”
“空房多不多贫道可否住在居士隔壁呀……嘿嘿……”
一路之上问话不断,林青无言以对。
又一个馋自己身体里灵气的傢伙!
跟他师兄一个样!
不,比他师兄更话嘮!
“这些你一会见到你师兄自己问他吧!”
陈清玄大异。
“怎么我师兄也住在你家”
林青点头。
陈清玄当即义愤填膺,开口批判道:
“大师兄真不靠谱!师父交代的任务不干就算了!怎么能跟我抢先天道果呢”
“关键是还不告诉我!藏著掖著……”
嘰嘰喳喳……陈清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