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在课程的开头复习了一下昨天讲的保安团组织架构,回答了维护原则,以及一些与流民沟通的技巧。
课程最后,苏文还拿出了一个黄色的止痛药,对著眾人说道:
“之前我们种植园流行这么一种止痛药。大家把它视作退烧治病的药物,但是我这里必须要说明:这是一个骗局。这个药剂其实根本没有治疗疾病的能力。它有的只是把人麻醉,让人感觉不到疼痛的效果而已。而且经过我们的实验,它还具有强烈的成癮性。”
昂迪皱起了眉头——他对这个药自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这两天许多爭端其实都和这个药有关。
台上的苏文环视眾人,加重了语气:“接下来我们工作的一个核心原则就是:禁止所有流民私藏这种止痛药!它不但不能治病,长期使用还对身体有害,並且会影响人的神经判断。为了种植园內大家的健康考虑,我们將加大力度,严格收缴这种药物!”
做完这番总结性发言后,苏文又道:“大家上完课之后暂时不要离开。我们待会儿会下发一份试卷,请大家简单作答一下。遇到不会的或不认识的字,可以暂时空著,能回答多少就回答多少。”
说完之后,苏文请迈斯下发试卷。昂迪看到后发现,那都是一些很简单的选择题:
保安团最高决策者是谁却有一个需要自己解答的问答题,上面写著:“如果发现流民私藏止痛药,该如何处置”
昂迪凭著昨天的记忆回答了选择题,对那个问答题,他写下了自己的看法:先控制人並且追溯源头,再將源头公开审判以震慑其他人。
当天下午,昂迪接到通知,他和另外五十个人通过了考试,他们被直接带到了苏文面前。
那些没通过的人看起来都有些垂头丧气。昂迪观察那些通过的,发现很多人得意洋洋,甚至有人在那里吹嘘自己答题时多么流畅、能把知识都背下来。
昂迪本人多少认识点字,知道那张考卷其实毫无难度,可以说是懂点字就基本能过关,因此他相当沉稳低调,並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可吹嘘的。
不一会儿,苏文走了进来,眾人的窃窃私语立刻就停住了。
苏文先是对眾人勉励了一番,然后给他们下发了可以別在胸口的徽章。昂迪对这个徽章本身倒是没有太大感觉,但就他观察,周围许多人拿到徽章后,兴奋得脸都红了,仿佛戴上这个徽章,他们就成了与眾不同的存在。
苏文没太在意眾人的感受,他直接说道:
“恭喜你们通过考核。从现在开始,你们暂时就是我们保安团的骨干成员,届时会对你们有具体任命。接下来我念到名字的人先留下,我对你们有其它安排。”苏文报了大概七八个人的名字,其中就有昂迪。
昂迪注意到,那些走下去的人当中有几个看著他,流露出名为嫉妒的情绪,这让昂迪莫名感到有些无奈。
接著,他就听苏文说道:
“你们在最后一题的回答思路都可圈可点。加上你们中有部分人是在巡查队工作,另一部分人也做过战斗训练。因此,我希望你们能帮忙在明天的巡查中,协助扣押几个私下里贩卖止痛药的流民商贩。具体行动由马特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