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唾弃他。
可以杀了他。
而不是这样的玩弄。
不通过他的允许,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被拆掉了身体里的东西。
这太荒谬了。
像被孩童抓住了蝉虫,隨意撕掉翅膀,扯掉腿……
这般被隨意玩弄!!!
戏謔地玩弄!
童爱雅,童爱雅……
呵呵,呵呵呵……
厉傕嘴里溢出笑声,笑容甚至显得平静。
像平静的海面,偶尔荡漾出海浪动静。
厉傕看著面前的医生,问道:“你们医院摘了我的肾”
“没经过我的允许,摘除了我的肾臟”
医生闻言,神色闪了闪说道:“厉先生,这是没办法的事。”
“你的肾臟已经被子弹钻烂了,情况紧急,只能摘掉,不然会危及生命。”
厉傕闻言,嗤笑了一声,他浪费精力跟这些人掰扯才有病。
他身体疲倦发抖,要撑著沙发才能站起来。
“我不会放过你们医院,等著吧。”厉傕神色阴鷙道。
院长推门而入,面对压抑狂怒的厉傕,並不害怕,说道:“厉先生如果觉得这是医疗事故,那你可以去起诉医院。”
“但还请缴清医疗费。”
厉傕闻言,气笑了,笑容有些悲愴道:“好一个医药財团,好个医药財团,真是欺人太甚。”
厉傕很清楚院长的倚仗,这后面是医药財团,一个垄断了製药,医疗器械,医疗诊断和健康服务的利益团体。
厉傕是不信任医院的,有自己专门的医疗服务,可中了枪,失血太快了,就近找了一家医院。
他以为,凭藉自己的身份地位,也该是医院的座上宾。
谁曾想,他们可以因为童爱雅一句话,就能摘掉他的肾臟。
並且,还將他的肾臟移植给了言茉。
他和言茉並不匹配,把言茉的肾臟摘了,再塞一个不匹配的肾臟。
这是草菅人命,是践踏作为人的尊严!!
难怪言茉动手术之后状態越来越差……
並且,他人醒过来才知道言茉做手术了。
医生当时给的理由是,刚好有合適的肾源,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
在医生的劝导下,言茉签字动手术了。
他的肾臟被摘了,转头就塞到言茉身体里。
哇哦,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接力赛。
厉傕脸皮抽动,咧著嘴露出神经质笑容,看著院长说道:“言茉的身体里的肾臟就是证据,你们还能否认”
院长微笑式服务,“那需要將言茉小姐身体里的肾臟取出来吗,我们这边还能做基因检测。”
“如果她身体里新换的肾臟確实能和你基因对上,我们还能出具证件证明。”
“不过花费有些大,还请厉先生考虑我们医院。”
我甚至要赚举证我的证据的钱。
厉傕:……
这世界他妈的疯了!
简直匪夷所思!
他们这么无所顾虑,肆无忌惮,不就是庞大的垄断財团吗
医药財团啊!
真是庞大得让人无能为力。
还有那些军工团体……
一个个利益团体。
只是童爱雅不高兴,他就要被这么报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