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屋中的肖华心情是有些焦躁的。
他没想到,他这才开著手调查张家,特別是调查张家那最有出息的老二以及老二媳妇两口子,这才没几日功夫呢,就得到了消息,说那张家老二要调去省城工作了,且市里的调动流程都已经办妥。
他听到后大吃一惊。
如何能不让他吃惊呢。
他本就是在市里长大的,对市里的工作调动情况,那是再清楚不过了。
特別是那张家老二,调去的还是省里。
要知道那可是省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调去的。
身后没强硬背景与人脉,怎么可能成行
但就他所知,那张家,原来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
关於这一点,通过这几次的调查,可说是確定无疑了。
如此,家中靠不上,那只能是自己的能耐了。
偏偏是在他察觉到张家老二两口子有些不对后,他们就要调去省城,这其中,他怎么想怎么觉得有些不对。
张家老二夫妻,竟然这般的有本事,让他下意识地觉得,事情好像不应该是这样的。
但具体应该是怎样,他这会心乱如麻,一时也理不清心中想法。
这如何能不让他心情烦躁
在这时候,他们要调走了。
调去的还是他们肖家有些鞭长莫及的地方。
他直觉不行。
不能让那夫妻俩就这么走了。
至少他得彻底摸清楚了那对夫妻俩的底细后再说不迟。
当然,了解清楚后,要不要让这夫妻两人远走高飞,到时候视情况而定。
省里不行。
只能待在市里。
毕竟以他们肖家在市里的关係人脉,想要做些什么,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把握的。
但一旦那夫妻俩去了省城,情况可就不同了。
省城那般大的地方,他们肖家可什么都算不上,他们肖家一直以来所经营的人脉关係也都在本市范围內,可从未与省里有多少来往。
一旦这对夫妻俩去到了省里,那若他之后再想做些什么,可就难了。
虽说刚刚从他这朋友口中得知,目前仅仅是张家老二得到了明確消息,说是已经在办理转到省里的手续。
他那媳妇,也就是在他大哥的机械厂里工作的,並没有异动。
但要知道,那可是两口子,且还有两个孩子。
那张家老二调去了省里,怕不是他那媳妇要不了多久也会一道跟去省里。
想到这里,他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来回在屋中踱步。
屋中的另一人见肖华如此,虽说並不清楚为什么肖哥会让他们著重盯著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夫妻俩,但就看肖哥如今的態度与反应,也知道那两人估摸著对肖哥来说十分重要,又或者肖哥十分看重这对夫妻俩。
那人顿时挠了挠头髮,一时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连肖哥都觉得没办法,他可是比肖哥要差了许多,又能想到什么解决办法呢
而且就从今日他们所了解到的情况来看,市里的流程都已走完。
要知道在市里,若是手续走到了其中某个环节,他们倒还是能够找找人,將调动手续卡在某处。
如此的话,短时间內应该还是能够將人给拦住的。
但如今糟糕的是,偏偏是他们最有把握的市里的流程走完了,此时调动流程已转到省里。
虽说还没最终办完,但估计也要不了多少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