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婷没想到,这才短短不到一天时间,这两人就找上了她,而且这许晓曼还是一副那般质问的话语,弄得她好像真怕了她似的。
哼。
她肖婷是什么人
怎么会怕她一个许晓曼这么个新来的连位置都还没坐稳的人呢。
竟然还想骑到她头上。
也不打听打听,她肖婷是那般好欺负的人吗
“行了,我也不管你肖婷到底是什么人,我劝你儘快把那份报告拿出来。
不然的话,我就要去工会那边问问,像你这样扰乱我们正常工作流程的人,到底该如何处置
且你这平白给车间增加工作负担,我也去问问车间那边,到底是个什么章程
他们要是不处理,是不是以后文件不见了,都可以默认是你肖婷做的我们也不用再过问了...”
听著两人爭执。
边上的徐嘉阳却是如鵪鶉似的站在那里,一个一米七几的大小伙子,盯著这两个女同胞你来我往的爭执,压根一句话都不敢掺和。
他此时已经意识到了,他们办公室里这唯二的两位女同志,可都不是好惹的。
一个呢,是背景雄厚,他是压根丝毫都不敢招惹,別说是他不敢招惹,就是厂里其他人,估摸著也是与他差不多的想法。
另一个呢,虽说刚进到他们办公室没多久,但就他所看,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有真本事的人,底气就是足,就是牛,压根不怕肖婷这个关係户,而且还是个睚眥必报的性子,吃不得一点亏。
就刚刚肖婷將他们报告从生產车间那边拦过去的行为,往常是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但他很怂地想著,就算之前发生了。
第一,他也不敢去车间里询问打听结果到底如何了;
第二,就算是他去了,最后了解到了做这事的是他们办公室的肖婷,他也不敢去向她开口质问。
他可是知道的,肖婷这姑娘別看年纪不大,但脾气可不小,万一將他惹恼了,给他小鞋穿,怕是以后不管是在办公室还是车间,他的日子都不会好过。
总之,哪一个他都得罪不起。
因此,他乾脆一句话不说。
谁也不帮,就看她们俩爭执,反正谁输谁贏对他来说都没所谓。
不过那份报告最好还是要让他看一看。
不过他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若是肖婷真的不將报告还给他们,实在不行的话,他下午再去车间一趟。
至少他如今知道了当时张组长派人送报告的那个员工是谁,大不了將他悄悄拽到一边,让他告知那份报告所撰写的大致內容。
他如今只是担心报告验收不通过,耽误了工厂的车间生產进程。
若是一旦通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他们技术科再重新调整、改善,那其实这份报告有没有並不太重要。
只是在他还在琢磨著如何將这件事情的损失降到最低的时候,却突然见手边递过来一张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