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他从没有想过可能会出事的弟弟。
本来在肖军见到出事的人是他弟弟之后,心中就猛一咯噔。
年纪大的人若是出了问题,一般情况下並不严重,但像他弟弟这般的年纪,轻易可不会倒下,但一旦出了问题,那就不是小问题。
果然。
在肖军从主治医生那里得到了他弟弟的准確情况之后,甚至有些不敢相信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也紧紧地盯著主治医生。
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医生嘴里说出的话。
他是已经预感到了情况可能不太好,但没想到,会不好到了这种程度。
这种情况,怕是离最后一步,也不差什么了。
別说他父母了,就是连他也有些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想到上个星期,弟弟还来到家中与他閒话家常,说些未来的计划与打算。
没想到这才过去短短一周不到的时间,他这弟弟——
他唯一的弟弟,竟然就只能生死不知地躺在床上,甚至医生还说了他这种情况甚至没有任何治疗好的可能,不要说他们市里,就是省城、首都都不可能治好。
对这个结果,肖军並不像他母亲那般觉得会有任何的侥倖。
他更加的见多识广,对於脑出血可能会產生后遗症的结果的不可逆,他是知道的。
就他们厂中,也有几名员工的家属发生过这种情况,无一例外的最后都是瘫在床上,再也没有改善的可能。
此时,肖军可说是少见的焦躁起来。
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弟弟,还是唯一的亲弟弟。
父母一向是极为疼爱这个小儿子的,如今他这个弟弟一下子成了这般的活死人,不要说他父母接受不了,就是他也跟著心中难受不已。
且出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父母能不能承受这般的打击。
最重要的是,弟弟还这般年轻,据他所知,这种瘫痪在床的病人可是需要人好好照顾的。
这往后可是有许多年,这么长的时间,到底生活上如何安排,家中又如何安置
之后一大堆的事情,可都是迫在眉睫需要人张罗的。
就算他知道这脑出血可能引发的后遗症基本上很难治癒,但要知道,他父母估摸著没那般容易接受。
让他们就这般接受了弟弟以后就这么无知无觉地躺在病床上、躺在家里,以他猜测,怕是很难接受。
去更大的地方治疗,估摸著是家中最可能做的选择。
一时之间,肖军也是心乱如麻,千头万绪都得安排。
......
而这边的许晓曼呢,却是带著女儿妞妞有条不紊地生活著。
她心中记掛著肖华那边的事情,倒不仅仅是肖华而已,还有肖华那之前安排看护那些木箱子的那些人。
那些人很明显是肖华私底下所接触或往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