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想怎么弄死,就怎么弄死。
之后,只需要跟以前一样,说苏宇两人撑不住,自已“意外”死了。
这样多简单啊,他以前也不是没有这样做过。
当初,只要是村民说不想杀的人,他都是这么弄死的,之后就给人埋在家中的地窖里面。
这一埋就是好多年。
村长一直觉得自已在做为民除害的事,没觉得自已是在害人,甚至他还觉得自已很伟大。
要不是他够果断,一个活口都不留,村子里的人能活得这么的安稳吗?
村长关上地窖的门后,就回去继续喝酒了。
他一个喝得津津有味。
而地下苏宇一个人也挖得十分起劲,因为这会地窖上面有人,为了不引起这个村长的注意,苏宇就让他们都不要下来,免得惊动了村长。
他力气大,挖得也快,很快,铲子就触及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苏宇心中陡然一凛。
随后,他沉默了两秒继续挖,已经可以见到幽暗中有一抹灰白。
苏宇确定了自已的猜想,这个村长果然一直在背着村民做滥杀无辜的事。
因为苏宇刚刚在广场的时候,听村民说,他们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不放过,每次要做什么之前,他们都会对着村口的那颗大槐树请愿。
如果请愿器具朝上的话,就代表大槐树同意了,这个人有罪,必须不能放出去。
如果请愿的器具朝下的话,就代表大槐树审判这个人无罪,要给这个人离去的机会。
这些年,说来也巧,基本每次都能朝上。
唯独有两次,是朝下的。
村民觉得这是大槐树的意思,这个人必须放,不然会招来灾难。
所以这两个人,村民是一致同意放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