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雪什么也没说,合上大门,躺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只觉得绝望。
“我说过,不要挣扎,没用的。”苏宁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楼,走到离她不远不近的地方。
真是负责认真的监视着她呢。
“囚禁人是犯法的。”白晓雪皱眉。
苏宁笑了起来:“就算是犯法的,你也没机会告,告也告不倒。”
这倒也是,白晓雪不再纠结这个环节,她已经完完全全明白冷父和冷母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她也许还有机会出去,那就是冷天晟彻底忘记她这个人,放弃她了,她可能会有机会得以放出去。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冷天晟自始至终都忘不了她,那她这辈子都可能在这里待着了。
不管是哪一种,对冷父和冷母都是有利的,反正他们无法相见,再也不能影响和左右什么了。
这个办法真是又毒又辣,只是不知道他们能不能守约的放过白落。
白晓雪盯着苏宁,“你除了监看我,还监看过别人吗?”
如果她找不到白落的下落,那说明白落可能和她一样是被人监看的,这样一来倒也还算安全。
苏宁明白她打听的小心思,淡淡说道:“不可告知。”
这也在她意料之内,能监看她的,想必也是训练有素,要随便一问,苏宁就答,那才叫人怀疑。
之后的几天,白晓雪也没能找到从这所小别墅逃出去的办法。
据她观察,这栋小别墅非常的偏远,根本打不到车,就算她逃了出去,步行不了多远,就有可能被抓回来。
加上她的活动范围就是一二楼,上面的阳台被封死,上不去,所有的窗户都打上了两层的防盗网,大门还有四个人守着,四周还有人巡逻。
再加上一个时时刻刻跟着她的苏宁,想要逃出去,简直是痴人说梦。
这几天也让白晓雪消停下来,想要积蓄力量,可怎么也没有胃口吃东西。
“你天天在这不无聊吗?”这栋房子里面只有她和苏宁,她再不说说话,都快要憋死了。
“我只是在工作。”回答得非常冷漠,让白晓雪一下没了说话的欲望。
再待个几个月,白晓雪觉得自己可能会得说话障碍症之类的病。
她刻意不让自己想冷天晟,因为想起来就会心痛,想起那个电话,都能想到冷天晟难看的表情。
心里抽痛抽痛的。
他会恨她吧,恨她轻易食言,随意践踏他的真心。
要是他们不能见面,恨上一辈子也总比忘了得好。
又过了两天,白晓雪开始琢磨着怎么寻死,她想着这个地方偏远,周围肯定没有医院,要是她出了意外,那就得送去医院诊治。
到时候人多眼杂的,也有机会传递点什么消息出去。
可她太低估苏宁的实力了,苏宁仿佛会读心术,她有什么举动,有什么想法,一下就被苏宁拆穿拆透。
她撕下布条的下一秒,苏宁就把布条弄成了碎片。
房子里面一点尖锐的东西都没有,一点自杀的机会也不给。
她还不容易找到一个尖一点的桌角准备撞上去,苏宁就像鬼一般的出现,扣住她的肩膀,止住她的举动,顺手把桌角给卸平了。
“没用的,别想了。”苏宁拍拍手上的灰,又退后到不远不近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