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那眼神中的期待变成了渴望与挣扎,光亮之下隐隐显出欲望的暗点。
寒乘仙尊是否也曾遗憾。
从曾经的一心为民的少年天子被她亲手扼杀,塑造成残忍的暴君。
第一层问仙楼修筑,第二层……第三层……
奢华的楼宇之中,王上跪伏在她的面前,红色的地毯铺盖,窗外是连成一团的幡布和风铃。寒乘仙尊环视四周,这是一处牢笼,不管是窗外的幡布,还是红色地毯上金色的卦象,甚至连楼宇之中烛台的摆放,都是禁锢之象,从四面八方将其禁锢与此。
赤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我与你说,摇曳风铃我便会来。”她斜睨他,眼眸之中全然的不屑,“你便是如此待我的么?”
“不敢冒犯上神……”王上万般的虔诚,“不过是想时时刻刻朝拜花仙罢了。”
是的,从最开始这便是错的,她不该降临人间,不该与那位年轻的王上相见,不该给王上留下念想,若无念想如何生得贪心和欲望。可是这一切却又是顺理成章顺利的发生,顺利得天帝也不由的称赞。
“寒乘仙尊着实神威”
九尾妖狐不敢提及自己狐狸的真身,不敢用“苏妲己”的名号,而同样是祸国殃民的她也不敢告知他她真实的名讳,只能无比“虚伪”的向这位最忠实的信徒告知。
“花仙”
“步步生花”的隐藏之下,又忍不住透露。于是赐名与他初次相遇的地方为“虫生”,“风动虫生”,奢求在谎言后赐予这位信徒稍些真实。
而这位信徒,为了这份时时刻刻……
所以修筑了问仙楼,囚禁了所朝拜的神。
“朝拜……”寒乘仙尊觉得有些好笑,眼角眉梢带着怜惜不懂事幼儿的薄情,“征收劳役,百姓民不聊生,与你最初所求南辕北辙,你这便是你所求么?”
“若不铸高楼,如何留得住花仙,又如何朝拜花仙,赐予我百姓吉祥安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