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明绩转身走过去关门,裴月凝慌张间拉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在外面,等着无辜的大眼睛怯生生的看着薛明绩。
“冷吗?”薛明绩回头看了眼炭盆,用铁钳子将炭火燎得火热,灼灼火光映衬在他的眼底,更显得目光炽烈,走回到床榻边蹲在榻前望着裴月凝,“现在不冷了吧?”
裴月凝摇了摇头,又怯生生低着头不敢说话。
薛明绩盯着那被子看了看,又将它给裴月凝拉严实了些,免得有冷风透进来,“若非月儿贪玩,也不会现在冻成这个样子。”
“我那是贪玩嘛,我是在撮合心悠跟罗三哥!”裴月凝气愤的一把将被子掀开,双手拄在床榻边与薛明绩对视,“谁知道三哥这么不开窍,我本以为...”
裴月凝正说着觉得薛明绩的眼神有些奇怪,就像是在看猎物的眼神,她忽然间有些慌,忙向后退去。
薛明绩顺势拄在床榻边缘,一手拨拢着裴月凝凌乱的发丝,“他自是不开窍的,可月儿好像忘记今夜是你我洞房花烛。”
“我、我没、没忘记...”裴月凝一紧张便有些结巴,她捂着自己的嘴,平时说话也不是这样。
“夫人,你我安置吧?”薛明绩说话间替她脱下绣鞋,裴月凝一个翻身滚到了床榻里側,仍是紧紧抓着被子,没成想这次被子反倒被她全部压在身下。
薛明绩拨下两侧帷幔,等回头看向她时,忍不住轻笑出声,“夫人不要这般堤防着我,只要将全身心托付于为夫...”
裴月凝听着温柔的话语,看着薛明绩这张脸脑海中一片空白,心里的防线一点点的被击溃,等回过头时自己已经被剥落得一丝不挂,同样薛明绩也坦诚相见。
“被子、被子。”裴月凝拉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想要遮去**在外的肌肤,可薛明绩一条腿压在锦被,裴月凝怎么拽都拽不动,任由大片雪白的肌肤落在他的眼底。
交缠间,肌肤火热似灼烧般滚烫,裴月凝抱着薛明绩也不再觉得冷。
一室旖旎,延伸至永夜尽头。
清晨天快亮时,裴月凝被身边细碎的声音吵醒,费力睁开一只眼睛看去,薛明绩已经穿戴整齐,她已经被折腾得没有力气开口,目光一直随着薛明绩移动。
“我吵醒你了嘛?”薛明绩走到床榻前,看着裴月凝目光迷离,在她的额间落下一吻,“抱歉。”
裴月凝闭上了眼回味着这个温存的吻,沙哑的开口问道:“这么早要去哪里啊?”
“上朝啊。”薛明绩替她掖好了被角,“尽管我也不想去,奈何那么多双眼睛都盯着我。”
“嗯...看起来天色还早。”薛明绩嘴角露出坏笑,裴月凝觉得那笑本就是不怀好意,见他准备掀开被子凑过来,猛地一把推开了他。
“快走!”
她已经没有再来一次的力气,转过身搂紧了被子继续睡去,只是薛明绩不在身边着实冷得很。
“你好好睡,睡饱了记得起来吃些东西。”薛明绩吩咐完便带上了房门走了出去,门外风遥已候在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