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琮默不作声的想要拿起一张擀好的饺子皮,可宽大的袖子扫过摆好的饺子时,将摆好的饺子拨落到地上,裴琮手悬在半空久久不敢动弹。
“你、你...”裴戟回头见气得颤抖得说不出话来,裴月凝蹲下身将饺子捡起来,轻轻吹掉上面的尘土,就这样扔掉实在有些可惜。
“不用你帮忙了,去厨房烧水去。”裴戟将裴琮推开,这小子一点用处都没有就知道在这里碍事,裴琮拍了拍手上残留的面粉,在腰间擦了擦闷声朝着厨房走去。
“爹,大过年的消消气,您啊别总对兄长凶巴巴吧,女儿瞧兄长也怪可怜的!”
裴月凝小声在裴戟身边劝说着,其实他家大哥已经很不错了,年纪轻轻的就已经建功立业,就是性格上有些沉闷,所以到现在都还没有娶媳妇。
“哼。”裴戟冷哼一声,从裴月凝手中将散落的饺子堆成一堆,放在一旁,“为父知道了。”
他对儿女教养一直都是不同的态度,对儿子严厉,对女儿娇养,儿子始终在自己身边女儿留在府里,对女儿他倒是始终舍不得严厉。
“继续包吧。”裴月凝知道自己不能深说,看着一大半的成果都没了,只能闷头继续包饺子。
席安握着擀面杖搭在肩膀上,想要说句公道话,“老爷,您确实对少爷太严厉了些。”
裴月凝给他使着眼色,可席安始终视而不见一样,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裴月凝只好
用指尖敲了敲桌案,席安这才改为一边说一边擀着饺子皮。
“咱家大少爷那可是少年将军,您就看整个京城里,哪儿有哪家的公子哥能跟咱家少爷比的啊。”
席安越说越来劲手上擀饺子皮的速度也加快起来,“他们都是靠着祖上的恩荫庇佑,哪能像咱家大少爷一样在战场上搏杀出个前程的!”
“哼。”裴戟将包好的一笼屉饺子全部抱去了厨房,这会改成板着脸对着席安了。
直到裴戟消失在席安的视线之内,他这才抬起头疑惑地问着裴月凝道:“小姐,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啊?”
裴月凝淡然地笑笑,“不会,你只是说了我不敢说的话。”
这话确实是裴月凝想说又不敢说的,但现在看样子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应该会缓和,只剩下裴月凝一人在包饺子,席安将所有的面团擀完后,也帮着他一起包。
厨房内,裴琮用偌大的蒲扇扇着面前的柴火,可好像火苗并没有升起来,反倒是涌出浓浓的黑烟,裴琮被烟味儿呛到,整个人逃离了厨房。
刚逃离出来就看到裴戟黑着脸站在身后,厨娘连忙上前打圆场,“呦,这柴火不行啊,都已受潮了。”
厨娘说话间用烧火棍将潮湿的柴火全部取出来,重新将好的柴火放了进去,点燃一簇枯枝扔了进去,随后灶台底下火势逐渐燃了起来。
“大少爷哪里干过这种事啊,不会也是理所应当的,还是让奴婢来吧?”厨娘说话间就要去接裴戟手上的笼屉,可裴戟绕开了她径直将笼屉放在灶台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