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苍好奇地询问道:“出什么事了我也想帮忙。”
“没什么。”神乐千鹤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唉……没想到让苍月你刚入门就遇到这种事。是千叶那边的事。”
“那边又来人了。其实他们一直想撤掉我的馆长之位,毕竟我才剑道四段,弟子们比我还弱,而千叶那边厉害的人很多。”
几个弟子闻言流露出羞愧的神色。
北原苍瞥了一眼弟子们,然后又看向神乐千鹤。
“可你爷爷不是一派之主吗还是说他这么正直,不搞任人唯亲”
“不知道为什么。”神乐千鹤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在说一件她自己也不太明白的事。
“爷爷以前对父亲和我都很好,自从父亲死后他对我也没了好脸色,时常想关掉东京的道馆。现在我算是做起来了,他又想夺取胜利果实。”
北原苍皱了皱眉:“这么坏”
神乐千鹤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烦心事从脑海里甩出去。
“不谈这个了,我们先去迎接本部的人吧。他们最多羞辱羞辱,切磋切磋,忍一忍就过去了。”
忍一忍北原苍可忍不了。
正好借这个机会在大家面前展示实力,提高下好感度吧!
一个中年男人被引了进来。
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魁梧,目光扫过道馆时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看了一眼四周,目光最后落在了神乐千鹤身上:“我是本部的师范须藤铁平,本次前来是为了指导支部的教学。”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展开,举在身前。
“宗家决定,下月起东京支部併入本部训练体系。看在血脉亲情的份上,千叶千鹤,你的馆长身份可以保留。”
神乐千鹤的脸色沉了下去:“东京支部是我一手振兴的,你们没有资格这样做!”
“东京支部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须藤铁平的声音陡然拔高,“若不是宗家看你年纪小,也就隨便你胡闹了,不然东京支部早就解散了!”
他顿了顿,收起文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不想併入也可以,以后每天本部的人会来进行友好的同门切磋,这个条件你们总该能接受吧”
友好北原苍心中冷笑。我看是每天上门欺负人吧。
神乐千鹤神色坚毅:“可以!切磋切磋也好,可以长进水平!”
“很好!”须藤铁平露出不出意外的神色,“那现在就开始今天的切磋吧!谁第一个上!”
“我……”神乐千鹤正要开口,北原苍一把拉住了她的衣袖。
“千鹤师范,让我上吧。我的力气很大,舞蹈什么的我看一眼就会,剑道应该也差不多。”
“你”神乐千鹤转过头,眉头紧锁,“开什么玩笑,哪有让刚入门的弟子上场的呢”
“那就当是让我试探试探他吧。”
“那也不行。”神乐千鹤的態度很坚决。
北原苍见她实在不肯鬆口,只好换了个说法:“那师范別第一个上了,先让別的弟子上吧。”
神乐千鹤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跃跃欲试的弟子们:“嗯……那好吧。”
“嘀嘀咕咕什么呢,决定好了没”须藤铁平不耐烦地开口了,声音里带著几分轻蔑,“放心,我是剑道六段,对付你们,我还不至於使出全力。”
神乐千鹤点点头:“决定好了,双方准备吧。”
片刻后,双方穿戴好护具,手持竹刀站到道馆中央。
北原苍看著那个身影,心想师范还是自己第一个上了啊。
神乐千鹤望向她,给她拋去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
卯月抚子举起手:“礼!”
二人同时俯身,行座礼,而后起身,又互行一礼。
“开始!”
须藤铁平率先发动攻势。他左脚猛踏,一记正面劈击呼啸而下。
神乐千鹤本能地做出神水流的招式“流水受”。
她试图用竹刀的侧面轻触对手的刀身,將其引导至右侧。
这是神水流的精髓,不硬接,只顺流。
但是须藤铁平的刀太重了。不是技巧问题,而是力量和体重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