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隋观语调拉长,淡淡道:
“小动作不少。”
李木池连忙恭敬道:
“不过是些小聪明,小人还需请示大人。”
看元素此前的模样,他是不敢说『小人不敢』了。
隋观轻蔑一笑:
“庚金,金羽怎么会缺一个庚金紫府只注意著別去动姓孔的。”
『长奚不对...孔远迍。司徒血脉当真如此重要明阳,莫非现在已经在准备开始了......』
『也是,堂堂金羽岂会缺一个紫府中期来蕴养魔胎。看来那魔胎是应在司徒这一血脉之上。司徒,不过是区区紫府血脉,为何可以与土德的魔胎关联紧密』
李木池面不改色,声音清脆:
“司徒与孔,小人都不会去动。庚金紫府,也会照旧还给金羽。”
隋观笑了笑,又问道:
“你觉得迟步梓怎样”
蛐蛐同事倒不涉及暴露了,李木池沉声道:
“迟步梓心急了。”
“哦”隋观笑声清越,“我问的是迟步梓怎样,不是他怎么想的。”
李木池眯了眯眼,想了半晌道:
“好疑,好思。好用,好棋。”
“以晚辈之见,迟瑞迟尉相继身死,迟步梓恐有异心。”
“可多思无用,且他不过参紫,便不配入其他大人的眼。”
“只是迟家的淥水紫府,大人到底已经用了六百多年了,总体来说应当是顺手的。”
“既然大人问师尊是否有意修行。便是对迟步梓不满意了。但想来他渡过了参紫,大人自有手段拴住他,且落下一子好棋。”
隋观点点头,满意道:
“麒麟伏匿而不见兮,凤鸞高飞而不下。(注1)”
“杜青是有气魄的人,元素与迟步梓这等老驥与駑马尚能一用,何况你这假麒麟,假灴鸞。”
......
太虚。
李木池面无表情,心中却很阴沉。
『仙旨落下时,师尊与隋观都在金羽。这次祂是当著落霞山面取的【玄明之气】。』
原著是薛殃到之前隋观就取走了【玄明之气】,应该是双方有默契。
但此世却几乎是当著面取的,涉及玄鉴的关键碎片,由不得李木池不敏感。
——但他也不知道【玄明之气】到底有什么用!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重要信息。
其一,明阳大局是早就布好的。
不论是古魏六王之一的司徒家还是张秋水点明要【帝煞白芍】,都可以看出金羽宗对明阳的关注与预期。
『只恐.....何时落下【见阳环】都是早已预计好的。』
......
李木池尽力回想著原著高修对明阳点评的细节。
“见阳环未必不是狐狸的手段,是不要小看他们,可割肉要割软刀子,哪怕狐狸成了又如何呢我们也自然不再贪图他们的东西,欢迎她入局分一杯羹,他们也不希望君父归来。”
他心中暗道:
“阴司杨判......他对下修说的有几分真提前几十几百年谋划,既然明阳是陆江仙最后的机会,玄諳扮演的是好是坏”
其二。
“一个专权的集木,一位隨时可能篡位的明阳......杨判能容白麒麟,当真能容我吗”
“麒麟伏匿而不见兮,凤鸞高飞而不下。”
贵若麒麟,拒之江北,灴鸞南下,辞令折返。故楚自大,瞧不上麒麟鸞鸟,莫说与火德亲近的明阳,便是同为火德的鸞鸟妖王也是不许入朝借势的。
『隋观说杜青能容我,那便有人是不能容我的。入朝借势……若说的是未来的大宋,看来阴司內部同样不觉得我有资格。』
李木池轻轻吐出一口气,
『距离大宋立国最多还有大约百年。一如迟步梓进入大局需要儘快过参紫,大宋立国前我也必须过参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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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改自“騏驥伏匿而不见兮,凤凰高飞而不下。”《九章怀沙》(屈原)。
原意为表达贤能之士因世道浑浊而选择退隱或者远走,不愿与世俗同流合污。
作者在此表意为楚国朝堂確实拒绝了麒麟和灴鸞,希望读者朋友不要被带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