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如烟望著少年楚逸,眼神可怜,柔声道:“你父亲气海被伤,好在姐姐我手中正有一枚【长青枫叶】,堪堪保住了性命。”
“楚琅天如今十七岁练气,背靠楚山前辈,势力庞大,而眼下我等势单力薄,小叔可不敢心怀怨恨!”
尹如烟的祖父是楚逸祖父的弟子,虽说两人年纪相差甚大,却差著一辈。
她固然不隨意逾越辈分,却也是练气后期的高修,就连楚战都叫她前辈。
到了楚逸这里,这少年刚醒却称呼她姐姐。
少年清秀的面容平静,声音冰冷:“不敢恨我楚逸为豫馥郡第一天骄,即便让他两年修行进度又如何
这少年抬起脖颈,高傲道:“我已经是胎息五层,有尹姐姐手中的《焚天折性诀》相助不出两月便可突破练气。”
“我楚逸上跪天,下跪地,却没有为区区一个楚琅天让道的道理。”
正说著,这少年一步跳下病床,瞳孔金黄,面色哪里还有半点苍白的样子
一呼一吸间,他自信的面孔仿佛带著光彩,让尹如烟呼吸都沉了几分。
这女子语气更软了些,纠正道:“小叔叔,三品《焚天折性诀》是骗外人的。我手中的是六品《焚天折性经》,乃是东火真人传承。”
楚逸身姿挺拔,更高兴了,一把把尹如烟抱在怀里:“楚山前辈是敦厚长者,定然不会偏心。管它是焚经还是焚诀,有姐姐相助,两月后再斗过那楚琅天,废了他的修为,才算是为父亲出了恶气!”
尹如烟觉得浑身燥热,心中暗骂自己是受並火伤得太深,起了情慾。
她正欲推开楚逸,却又心软。
这孩子大梦初醒,突闻如此大事。能镇定自若,筹划一番,已经是心性不错。”
如今一时心急,不过是动作唐突了些,却不好浇了他的冷水。”
尹如烟不过是练气修士,依靠义兄的法器才受住了那韩云乌仙基【乌从欲】
的全力一击,如今火毒残余仍停驻在经脉內。
能坚持数日不动心火已经是她功法不俗。尹如烟眼下实在是受不了了,在反覆自我欺骗下,竟然心安理得被少年抱了一阵。
好几息后,楚逸才鬆开手,反而叫她依依不捨起来。
女子面色微红,故作无所谓:“好了。姐姐晓得你的雄心壮志了。”
尹如烟对少年起了別样的心思,很自然地改了称呼,凑在楚逸耳边,压低了声音:“楚山前辈不简单,姐姐我也不是吃素的。郡中有一筑基势力叫做专诸会,两位当家正是姐姐的义兄。”
“逸弟弟有什么想法大可去做!”
楚逸的院子內。
“《焚天折性经》为六品功法,传自东火真人,需要一道天地灵气,唤作【明极离光气】,需在明阳天光常年照耀的离火灵植【大枫九枝】下採取,日夜收集透过枫叶的明阳之光与离火气息,五年可得一份。”
不为人知的机缘在尹如烟红润的嘴唇中点点吐露。
楚逸却微微皱眉,“那岂不是无气可用了”
女子得意地哼唧两声,炫耀道:“姐姐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缘,自然是顺手搞来了两道灵气!”
说著她甩出两个玉瓶:“有此气相助,弟弟便可修成【折焚尽】啦!”
可她没等到楚逸的讚美,却见眼前少年目光警惕,望向院外:“有人来了。”
许久后,果然有匆匆的脚步声赶来。
下人急忙切地敲门声响起:“尹前辈,韩家小姐和两位公子登门拜访。族长请您去大殿议事!”
良久,屋內传出冰冷的声音:“却不知楚山族长欲如何处置如烟”
小廝正犹豫作答,房门却被推开了。晨曦天光耀耀,刺得他眼睛生疼。
一道森寒的声音传入耳中。
“带路!”
小廝嚇得一下往后坐在了地上,面露惊恐,声音带著哭腔与惊嚇:“逸...逸公子...
”
“您...您竟然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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