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院的星空没有云雾遮挡,星辰密密麻麻铺满了天幕。
同一片星光之下,几道身影浮现。
“你们怎么全在”
一道红色身影自虚空中踏出,瞧见此地早有人在时,暗红眸子倏地一缩。
“圣院好歹在朝圣城,妖皇来得竟比我们这些外人还迟,是不是有些说不过去了”其中一人接话道。
“原来你们还知道这是本皇的朝圣城啊”妖皇额上龙角在月光下泛著冷光,语气不善地道。
天帝笑著打了个圆场:“玄止的小道侣比试,朕怎能缺席想来魔皇你等也是好奇才来的吧”
“编,你们就编。”妖皇眸光一冷,扫过在场几人,“天帝与玄止有交情,本皇自是信的。魔皇他何时与玄止相熟”
妖皇又转向瑟瑟发抖的圣院院长:
“若三界眾生知晓天帝与魔皇在圣院齐聚,怕是次日便要传出三界大乱的流言。”
“妖皇言重了不是”魔皇笑道,“只要妖皇不说,又有谁能知晓”
院长云机子能说啥
说什么也不是。
他这个院长地位是高,可再高能高过眼前四人
他就不明白了,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新人弟子的晋级大比,怎么就將这四人给招惹来了。
害得他大半夜还得专门从內院爬出来迎接。
誒
不对。
不对!!!
刚才天帝说什么来著
“玄止的小道侣”
嗯
什么!!!!!
云机子的眼珠子瞪得比妖皇的龙眼还圆。
不是师徒吗怎么成道侣了
清都上神的道侣
不是,他们究竟招了一尊什么样的大佛进来啊!
云机子僵在原地。
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呆滯,又从呆滯变成惊恐,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神色上。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过了好几息才艰难地转过头,目光颤巍巍地移向那道白衣身影。
害怕中,明显还藏了几分求知慾。
妖皇以手掩面,百万年前前任院长退位时,他就说该让苍衡来当这个院长。
魔皇半点面子不给,笑出声来:
“青衍在圣院修行,这层关係院长早晚会知晓,天帝不过是提前挑明了而已。”
天帝也乐得看妖皇破防,开口道:
“虽说青衍是玄止的道侣,但入了圣院便不论身份。院长只管当做不知,一切照常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