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言当真属实”
殿內辉煌,明灯高悬。
一老者跪在殿中,脊背弯得极低:“大人,此事千真万確!”
上首那人支著额角,垂眸看了老者片刻,淡淡道:
“这事本座知道了,下去吧。”
老者磕了个头,弓身退出。
殿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外间所有的光与声。
高悬的灯渐次暗下,方才的辉煌消失殆尽。
“大人,可要採取手段”一道声音从侧方的阴影中传来。
那人从暗处走出来,一袭深色长袍,面容清瘦,眉目间带著几分书卷气。
他在殿中站定,朝上首那人拱手,姿態恭敬,却不见多少拘谨。
“动什么手”
上首那人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语气渐沉,
“且不说那个混沌道胎,那一行人中便有净剎遗族和蛟龙族,圣院年轻一辈的领袖。你是想將我族置於绝地”
说到最后,威严尽出,殿內气氛骤然绷紧。
长袍男子面色不变:“大人,混沌道胎现世,三界格局早晚要变。我们这些......
他顿了一下,“到时候还能不能坐在这里,就不好说了。此子若长成,三界秩序、法则乃至大势,皆会被他改写。如今他落入我们掌控的地盘,正是良机。”
见上首那人没有接话,他往前半步,“再者,无涯秘境並非我等一族独掌。秘境凶险,死无对证。狐王要查,也查不到我们头上,大人说呢”
“呵。”上首那人轻叩扶手的指节忽然停住。
一道无形气劲自他指尖盪开,瞬息之间便锁住了长袍男子的脖颈。
长袍男子脸色骤变,双手徒劳地抓向喉间,却什么也碰不到。
上首那人正眼看著他,目光冷淡:
“三界的棋局下了这么多年,棋子换了一拨又一拨。不过多出一颗不在局中的子,便能让你等怕成这样”
他鬆开气劲,长袍男子跌落在地,捂著脖子剧烈咳嗽。
“本座留你这么久,可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的。告诉你背后的人,这事,本座不参与。”
上首那人收回视线,语气恢復慵懒,“滚吧。”
——
无涯秘境。
“这只归小爷了!”
“凭什么明明是我先看到的!”
“那就比谁的剑更快好了!”
“呵!我会怕你!”
无羈和祁星二人正为眼前挡路妖兽的归属爭得不可开交。
此时,一道火龙从二人侧后方呼啸而来,越过二人头顶,直直撞向那头还在发懵的妖兽。
妖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赤金色的火焰吞没,眨眼间化作一团焦炭,原地只剩一颗莹润透亮的金色妖丹。
炎日站在二十步外,手中的烈炎剑还带著赤金流光。
“你小子又抢怪!”祁星瞪著炎日,“就不能给我们留点吗”
“就是!路上看到的都快被你一个人打完了。”无羈也愤愤不平。
炎日面无表情扫了二人一眼:“吵死了。”
梦歌好笑道:“你们要是不吵,炎日也没办法抢占先机。”
他们一行在秘境中按照大黑的指引走了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