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不需要明确说就已经很明显了。
“破防了吗?”谢舟渠观察了一下泽菲尔的表情。
闻人月瞥了眼谢舟渠,这人是真的坏,都看得出来泽菲尔破防了,还故意这么问一嘴。
大家像是仇人,都朝着对方最痛的那个点狠狠踩。
“因为发现你家里人不像你想的那样?”谢舟渠继续说道。
泽菲尔面无表情地看着谢舟渠。
“你家里把你养的真单纯。”谢舟渠感慨,又像是羡慕,又像是在阴阳怪气,“一个坚持这么久的家族,怎么可能多干净。”
“还好没有安排你做更多的事情。”谢舟渠继续说道,给予了泽菲尔重重一击。
闻人月这回正眼看了一眼谢舟渠,说话真狠,不过算是嘴替,完全把她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谢舟渠这话说的,连叶祈聆都看了他一眼。
“所以你那天准备去哪里呢?”闻人月问道。
“陪你去。”
泽菲尔早就考虑好了,他怎么可能在知道会出事的情况下,还离开,这不是他的作风。
“其实不去也没有事。”闻人月说道。
“我要去。”泽菲尔斩钉截铁地说道。
泽菲尔要亲眼看看那天会发生什么,他想要知道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才要让他避开。
闻人月点了下头,没有再劝他。
“先说好了。”斯特兰举起手,“我只负责保护好姐姐。”
“当然。”谢舟渠抱着手臂,“你只需要保护好他,左右在首都星,再怎么样逃命应该是可以的。”
闻人月有些无语:“都已经想到逃命了吗?”
这次的向导大会要连续开五天,闻人月的发言在最后一天,目的就是把所有的向导都留住。
因为交流会并不强制每一天都要参加,而且很多人会挑选自己感兴趣的环节。
让闻人月在最后一天发言,主要是担心别人听完她的交流内容之后,就直接离开。
闻人月也就一共参加两个环节。
开头以及自己的那个交流环节,其他的并不准备参加。
不是她自负,她觉得如果有人想要动手,大概率会在开幕以及她的那个交流环节动手,这两个环节一定是人去的最多的环节。
如果着急的话,可能会选择开幕的时候动手。
——
向导交流大会的第一天,会场外头人山人海,看上去安保很好,到处都是巡逻的人。
闻人月带着自己的四个保镖,直接从另外一个隐蔽的通道进入,避开了外面围堵的人群。
下了飞船之后,闻人月就进入了营业状态,一边和别人打招呼,一边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开幕环节所有的椅子都是围着小圆桌,闻人月这桌就他们自己五个人,没有其他人加入。
也有其他人带邵兵过来,但像闻人月这么夸张的也只有她一个。
有人对着闻人月他们。
“也不知道这回报道会怎么写?”谢舟渠给闻人月倒了杯水。
“还能怎么写?多半就是那些。”闻人月接过了杯子。
谢舟渠的心情不错:“好奇会把我们写成什么关系。”
“很显然你是保镖。”斯特兰说道,“记者又不是查不到绑定消息。”
斯特兰的话丝滑地从谢舟渠的耳朵里过滤了过去。
动手的人很着急……或者说猖狂。
在开幕进行到一半的时候,闻人月听到了尖叫声,随后就是强烈的震感,屋顶破开了一个洞,几只长相丑陋的异种闯了进来。
斯特兰在事发的第一时间就把闻人月抱了起来,按照一开始商量好的那样,泽菲尔的精神体出现,将斯特兰和闻人月一起拽着飞了起来。
闻人月看着那几只异种,因为控制不住的气愤按着斯特兰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实验室产物。”闻人月低声说道,“等一会走,我要看看。”
闻人月打开了光脑的录像功能。
带了哨兵过来的向导,还算有人保护,没有带哨兵过来的向导,成了任异种宰割的鱼肉。
血腥味很重,现场一片混乱。
出口被人恶意堵住,好不容易移动到出口的向导没能将门推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闻人月明显能感觉到这些异种在有意识地攻击特定的几个向导,有个异种在转了一圈之后,扭头朝着她的方向袭来。
谢舟渠跃起,试图拦住异种,不过闻人月的声音更快。
“去死!”闻人月大声喝道。
那异种的身体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秒,随后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闻人月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我们该走了。”斯特兰有些焦急地说道。
“走。”闻人月注意到有几只异种动作一致地转头朝着她看来,像是接收到了什么信号。
闻人月的精神触手伸出,做好了防御的准备,她其实纠结过要不要主动攻击,不过这种想法在冒出来的一瞬间,就被她按了下去。
没有轮到她动手,那几只异种在准备行动前就被哨兵解决掉了。
在事发十分钟后,负责会场安保的哨兵姗姗来迟,并且在他们来的时候,那些异种基本上都已经被杀死了。
无论是“异种出现在首都星”还是“向导大会遭到异种袭击”或是“十八死五十七伤”
“还有五个向导没有找到尸体,说是被异种吃了。”谢舟渠洗完澡出来,看着坐在客厅的闻人月说道。
“建议把异种的肚子剖开来看看,到底是不是被吃了。”闻人月冷笑,“怎么能这么猖狂?”
闻人月怀疑这可能也是那群人一开始给她准备的剧本。
“都能把异种弄到首都星了,怎么不直接把我掳走?”闻人月握紧了拳头。
泽菲尔坐在旁边也很沉默,他给家里人发了好几条消息,不过没人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