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修炼到了筑基后期,这功法往后所需的法力积累更为庞大,炼丹所需的原料还需儘快种植积累。
之后,也该著手为结丹做准备了。看来得抽空出去一趟,打听打听那『降尘丹』的下落。”
想到此处,路南烛下意识地抬起右手,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多亏了很早以前在天南时便服下过一枚“定顏丹”,如今年近“不惑”的路南烛,看起来依旧面如冠玉,光采照人,脸上根本寻不到半分被岁月侵蚀的痕跡。
……
数日后,青云山脉,天柱山洞府內。
一间充斥著浓郁灵气的巨大石室中,一位面容略显憔悴的中年男子正高坐在上首的主座上。
他身著一袭朴素青衣,正是这魁星岛的掌权者——结丹中期修士,木龙真人。
而在大厅下方的石阶前,杨涟升此时正躬著身子,神色极为恭敬地开口说道:
“属下恭贺岛主顺利出关!看岛主今日气象,想必此次闭关修为又进益如飞,当真是可喜可贺!”
“嗯。”
木龙真人只是隨意地应了一声,他一边漫不经心地听著,一边正將注意力集中在身前的案几上,仔细研究著一左一右摆放著的两张破旧绢帕。
“老夫闭关的这几年,岛內可有什么要事发生”
“稟岛主,您闭关的这些年里,我魁星岛境內风调雨顺,凡人百姓安居乐业,並未出过什么乱子。
至於修仙界这边,岛內倒也一如既往地吸引了些散修来此游歷安家。”
杨涟升依旧低著头,双手拱在身前,继续尽职尽责地匯报著。
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抬眼看向上方:
“不过,在这些新登岛的散修之中,属下倒是留意到了一名在阵法一道上颇有研究的筑基修士。”
“哦说说看。”
木龙真人的手指继续在残缺绢帕上摸索著,连头都没有抬一下,有些不经意地说道。
获得了准许,杨涟升这才挺了挺身子,一五一十地將当年红月岛修士布下棘手阵法、他们几人束手无策,直到后来路南烛將此阵乾净利落地破解掉的始末,毫无保留地讲述了一遍。
“若真如你所说,身为散修,能破去红月岛修士遗留的禁制,此人还真算是一个不错的阵法师。”
木龙真人听完杨涟升的讲述,这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几张绢帕,抬起头正视下方,继续沉声问道,
“此人的底细,可曾查明”
“稟岛主,属下不敢怠慢此事。事后我已经亲自去与其他数位负责其他外岛事务的同僚確认核查过了。
此人底细清白,確实是一名不依附其他势力的散修,是几年前才被顾家召去做了供奉的。”
杨涟升见岛主来了兴趣,连忙继续躬身回答:
“当时与他一同来登仙阁办手续的,还有另外一名练气期的散修。依属下观察,此二人应是旧识,关係颇为亲近。”
木龙真人听罢,轻轻点了点头,隨后长袖一拂。
一瓶装有筑基期丹药的瓷瓶化作一道白芒,平稳地停在了杨涟升身前的半空中。
“既然如此,老夫日后若是有空,自会择机去对他考校一番。
若是他的阵法造诣真如你所言的那般了得,老夫到时自然另行赏赐。你先退下吧。”
“多谢岛主赏赐,属下告退!”
杨涟升面上露出一抹感激之色,双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瓶丹药,隨后躬著身子,缓缓退出了洞府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