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没吭声。
翟聿声音更低了,“我害怕,让我进去行不行?”
阮宁干脆捂上耳朵,她现在已经不吃他装可怜这招了。
翟聿是世界上最会装的男人。
门锁突然转动,门咔嚓一声开了。
阮宁不可思议的看着拿着钥匙进门的男人。
翟聿嘴角勾着笑,“我看这公寓锁旧,这两天换了新的。”
阮宁举起枕头朝着男人砸去。
翟聿没躲,任由枕头砸到自己身上,他捡起来拍拍,放回床上。
“你别生气。”
阮宁瞪他一眼,躺下盖上被子,打算无视。
下一秒,床垫下陷。
翟聿轻轻钻进只有被子里,从后环住阮宁的腰。
“伤口还疼吗?”
没人应答。
“我们要不要去度蜜月,结婚快半年了,我们还没去呢。”
“想去哪儿,南半球还是北半球,要不去马尔代夫?”
没人应答。
“宁宁。”翟聿把脸埋进阮宁颈窝,“我们以后还是不要生小孩了。”
阮宁身形一顿,冷笑一声,“跟我没关系,你爱跟谁生跟谁生。”
“就算你在每个国家都有个私生子,我也不在乎。”
“反正你又不回来。”她声音哽咽。
翟聿把人搂紧,“我才不跟别人生。”
“我只是。”他声音轻柔,“我只是看到你前两天做手术,很害怕。”
“只是个小手术你都疼成那样。”
不敢想宋阮宁要是生孩子,会有多可怕。
“闭嘴,我要睡觉。”
这两天,翟聿跟没事人一样天天跟在阮宁屁股后面。
阮宁下了班回到家,就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说了好几次让人回去,他都无视。
算了,就跟翟聿说的一样。
这个房子有他一半。
她不理他就是了。
这天,阮宁提早下班,去见了这段时间在看的心理医生。
对一切的期待值降低后,阮宁情绪稳定了不少,不知道有没有吃药的缘故。
又做了一次检查,医生说药还是不能停。
还建议她暂停高压工作一段时间,去大自然透透气。
阮宁不觉得在云梦的工作有多大压力,不过是加班的时间有点长。
她听取了医生的建议,打算歇一段时间。
夜里,阮宁洗过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游览云梦之前资助过的几所山区学校。
大学时她就报名过乡村支教,结果还没去,父亲就出事了。
现在刚好要休息,阮宁打算在这几个学校里,挑一所去待几个月。
浴室的门打开,翟聿从里面出来。
两人对上眼,阮宁立刻关了手机,闭上眼装睡。
翟聿擦干了头发,坐到床边,轻轻戳戳阮宁肩膀。
“最近工作很累吗?”
阮宁嗯了一声。
“那你睡吧。”
阮宁没再回话。
翟聿唉声叹气好几下,仿佛故意给她听的,阮宁只当没听见。
没多久,身上就多了一只不安分的手。
阮宁掀开被子拽住翟聿乱动的手,“你要干什么?”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