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听到翟聿这话,搂紧了他的脖子,怕他真的做出来这种事。
她忍着嗓子的剧痛,“我...没事。”
两人走出包房,任天阔和任依纯从隔壁一起出来。
“天啊。”任依纯大喊,“婶婶这是怎么了?”
她扑到翟聿跟前,翟聿眼皮都没掀一眼,冷冷的吐出一句,“滚开。”
人刚走,任天阔扭头给了任依纯一巴掌。
“蠢货!”他大骂,“我让你勾引他,没让你用这种办法。”
任依纯一脸委屈,“爸,只要他那个老婆死了,我就能顺理成章的和他在一起了。”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打你处理不干净,人没死,这小子现在还知道我们的底细了。”
“如果他去告发,我们就完了!”
任依纯低头,“他不会查到是我做的。”
“我找了个替死鬼。”
听到这里,任天阔的表情缓和了一点,“替死鬼也有风险,这世界上只有死人不会说话。”
“你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任依纯道,“我现在就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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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茉开车驶向码头,途中急忙拨通电话,“你别忘了答应我的。”
“你放心,那边有人接应你,给你的我不会少你一分。”
有她这句话,陈茉放心了。
任依纯说过,这件事无论做成功与否都给她一大笔钱送她去国外。
车子走到一半,陈茉接到陈锋的电话。
她颤颤巍巍的接通。
“这件事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有人指使你?”陈锋开门见山。
陈茉淡淡,“你是我哥,你来质问我吗?”
陈锋:“回答我的问题!”
“哥。”陈茉依旧打感情牌,“在你心里你老板比我这个妹妹还重要?”
“是。”比起一个远方表妹,翟聿更重要,“翟总与我有恩。”
他长叹一口气,“两个选择。”
“要么你说出来是谁指使的你。”他语气放低,“要么下半辈子在牢里度过,你选一个。”
“我哪个都不选!”陈茉大喊,挂了电话。
把车随便一停,陈茉跑去提前商量好的地址。
破败的小木屋里,坐着两个黑衣人,一搜游艇停在岸边。
“钱呢!”她声嘶力竭的大喊。
“身份证带了吗?我们要确定身份。”其中一个黑衣人道。
陈茉低骂了一声,把包扔给两人,“给我钱,送我走。”
两人面面相觑,而后拿起那带着证件的包丢到海里。
“你们在干什么?!”陈茉大喊。
下一秒,被一榔头敲晕在地。
“小心点,别现在就弄死了。”其中一人道,“死了器官买不了好价钱。”
“那边那些老板都等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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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了一天一夜,阮宁是在病房里醒来的。
一睁眼,发现翟聿趴在床头。
她刚想说话,发现脖子上绑着绷带,出不了声。
稀碎的声音吵醒了趴着的男人,他一抬眸,眼里都是红血丝。
“醒了?”男人一脸担忧,“还疼不疼?有没有哪里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