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眼睛:“你胆儿真大啊!敢跟我睡一张床!”
他翻侧躺在那里背对我,黑色丝锦的睡袍和他的墨发溶在了一起,宛若一只通体黑得发亮的黑豹卧在我的床上。
其实我的床非常大,他睡在那儿离我差不多有三米远,我伸脚都踹不到他一点。
“哼,你敢说?”他背对我冷笑反问。
“……”还真是,我哪儿敢说。
“你若说出去,就要迎我入后院。”
“他爹的!”我骂了声也转身背对他,不要!死都不要他!
但我走是肯定不会走的,这是面子,我只要一下床,就是我输。
“润玉的事我认为非院内人所为。”身后传来了他沉稳笃定的声音。
我没有转身,也没搭话,开始安静听着。
“院内无人轻功胜于他,谁能暗算他?”
我点点头。
“若能暗算,定为润玉信赖之人,院内润玉能信赖的,不过南砚,但南砚与此事绝无关系。”
哦哟,南砚在这群男人里人品不错啊。
“此事必为外界势力所为,但定也在八族之中。”
我没出声,继续听我们羲纣少君分析。
但他顿住了话音,没有再说下去。
我也没催,继续安静等待。
“你睡着了?”他冷不丁问,还有点生气。
我这才出声:“听你羲纣少君说话,我怎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