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相思还真不知道,就顺着话问:“明天是什么日子?”
若是老国公和老夫人乃至国公府任何一个主子的寿辰或者什么好日子,府里早就该开始准备了,花红柳绿也会提醒她,不至于毫不知情。
“是刘贵妃的四十芳诞。”战琴心怕叶相思刚到京城,不知道清楚这里头的关系,小声同她说:“刘贵妃是辰王的生母,辰王今年已经二十有二了,还没娶正妻,府里只有一位来历不明的宠姬……”
五小姐口中这位来历不明的宠姬说的就是叶相思的阿姐。
叶相思面色如常地接话道:“这样说来,此次刘贵妃芳诞想必是要大摆宫宴,给她儿子辰王选一个才貌双全的辰王妃了。”
“可不就是,叶姐姐一听便知刘贵妃要做什么,果真是个玲珑剔透的人!”
战琴心听叶相思一猜即中,说起此事越发来劲了,“我那手帕交家里想让她做辰王妃,府里上下为此做了诸多准备,可她不曾见过辰王,不知道辰王生得什么摸样,更不知道辰王藏在府里的那位宠姬是否真如传闻里那般倾国倾城,所以连着几天有空就这蹲着,想看看辰王和那位宠姬。”
所以五小姐今日出现在辰王府附近的茶馆里,也不是偶然。
战琴心说着,忽然问了叶相思一句,“叶姐姐方才可曾注意到,那茶楼斜对面就是辰王府?”
这姑娘问话的时候,总是很认真地看着叶相思。
叶相思故作茫然,“是吗?”
战琴心看叶相思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的样子,不由得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瞧我,叶姐姐一心都在九叔身上,哪里会注意到这些!”
五小姐自己帮叶相思找好了由头,都不用她解释什么了。
所以,明日说是贵妃生辰大摆宫宴,其实是邀各家贵女千金进宫,给辰王选正妃,眼下已经内定了几个人选,只等明日正式内选定。
叶相思不关心最后哪家贵女做辰王妃,她只担心阿姐的处境。
齐云策越是不肯放阿姐离开,刘贵妃和未来的辰王妃越容不下她,只怕等不到叶家村被屠村的案子水落石出,便会再生事端。
战琴心见叶相思不说话,很快又把话题扯到了别处,说起她那位手帕交其实不喜欢辰王那样的,就是她家里想出一位王妃她违拗不得,又说:“听说明日辰王会带着那名宠姬给贵妃祝寿,八成是想把她的名分也定下来。”
叶相思一听明日齐云策会带阿姐赴宴,立刻就动了心思。
她跟战琴心说:“我听说宫宴上名花异草无数,席间尽是山珍海味,还有那位贵妃娘娘盛宠多年是当世难得的美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去开开眼界。”
战琴心立刻了然,“叶姐姐想去?”
叶相思点了点头,“宫宴和贵妃,我先前只在看戏的时候见过。”
战琴心笑着说:“这有何难?我回去同祖母说一声,明儿进宫赴宴的时候带叶姐姐同去便是。”
五小姐信誓旦旦地跟叶相思说只要想去就带她一起去。
叶相思同五小姐道了谢,在国公府门前刚下了马车,就看见老管家迎了上来。
老管家说:“叶姑娘可算回来了,宫里刚刚来人,是刘贵妃亲点叶姑娘为贵客,明日同去四小姐、五小姐同去赴宴,老夫人差我来问,叶姑娘去是不去?”
战琴心前头刚表示了参加宫宴多带一个人也不算事,转头老夫人就差人来问叶相思,刘贵妃点名邀请你去不去,祖孙二人一脉相承的做派,做什么都底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