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柳儿,你不是常说我心眼最小?”
“不知道心眼小的人招惹不得?”
接下来,李沉壁真真实实地给范柳儿上了一课,让她切身体会到什么叫睚眦必报。
事后,李沉壁吃饱喝足,一脸餍足起身穿戴衣物。
范柳儿躺在床上,嘴唇红肿,手腕酸软,连动都不想动。
只能在心里暗骂。
李沉壁的心眼简直比针眼还小!
李沉壁将自己收拾好,又将范柳儿从榻上捞起来替她穿戴衣物。
“大夫今日怎么说?”
范柳儿懒洋洋的不愿意动,仍由他摆弄,“大夫说这是身体好转的现象。”
这话落,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范柳儿仰头看向他,眼带疑惑,“虽然这确实是一件好事,但我总觉得二爷你这笑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李沉壁瞥她一眼,“你现在是越来越懂我了,仅凭一声笑就能猜到我在想什么。”
他如此一说,范柳儿越发觉得毛骨悚然。
“二爷在想什么?”
此时李沉壁已经替她穿戴整齐,将人放在床上坐着,他从榻上起身站在范柳儿跟前,俯身与她对视。
“我在想,日后便是不吃饭,我也不会饿着了。”
范柳儿先是楞了一秒,反应过来后,脸上爆红。
“你...”
李沉壁好整以暇看着她,“我什么?”
范柳儿撇开脸,低声吐出一句,“不要脸。”
耳边再次传来笑声,李沉壁蹲下身,拿过地上的鞋子替范柳儿穿上。
“我认为,我这叫不浪费粮食,现下吃不饱的可大有人在。”
这话实在是不要脸,但脚上的触感转移了范柳儿的注意力,她扭回头看着蹲在地上的李沉壁。
从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能看见李沉壁有些凌乱的发顶。
李沉壁随意惯了,他在家时从来不束发冠,只将长发半拢起,用发带系上便是。
此时他低着头,头发从他的肩头散落,乌黑的发丝落在范柳儿的脚背上。
她的脚被李沉壁捧在掌心,正往她的脚上套着鞋。
李沉壁给她穿鞋?
范柳儿第一反应是震惊,随后心脏开始不受控的跳动。
心跳声大到她耳中一时听不见别的声音,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
扑通。
扑通。
直到李沉壁抬眼看向她,开口:“跟你说话呢,想什么?”
范柳儿眨眨眼,“什么?”
李沉壁捏了下她的脚踝,“你在想什么?”
范柳儿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这股力道落在自己的脚踝上,她穿着厚厚的棉布白袜,显得脚有些臃肿,但还是能被李沉壁一手圈住。
他总是能够轻而易举掌控她。
范柳儿猛地回神,撇开眼,低声道:“我在想,您的手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