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敲手中的铜锣,两人把下注还没给钱的人堵住,神情兴奋:“收钱了,收钱了,著急走什么!”
“黑幕,我们不服,吉尔达斯怎么会输!”
“马卡欧,这比赛明显有问题,退钱!”
一无所有的赌徒们红著眼,围绕住马卡欧、瓦卡巴二人,大声抗议。
“嘿,愿赌服输,有问题你们怪吉尔达斯,是他自己不爭气没夺冠!”
见一大群人被马卡欧一句话弄得鸦雀无声,修斯无语摇头。
就这水平,配跟马卡欧、瓦卡巴这两根老油条斗
难怪总说,赌徒是玩不过坐庄的。
......
妖尾公会內,修斯一口一盆,桌子上空盘垒起的高度在快速提升。
天色渐晚,考虑到回家还得煮饭,收拾之类,修斯跟米拉便决定先在公会內將肚子问题给解决了,再回家。
不止修斯有这个想法,其他人也是,此时公会內热闹非凡,各种吵闹声此起彼伏,不看天色的话,还以为是大白天。
纳兹跟吉尔达斯坐在修斯对面,纳兹吃得是火焰料理,一口一团火。
修斯伸出手掌,凝练出一朵火焰,递给纳兹。
他有些好奇纳兹是不是只用吃火,就可以满足生命活动需求。
纳兹毫不客气接过,一口吞下,脸上洋溢笑容,活像只被柔顺的哈士奇。
“噯,修斯,你的火焰比上次还好吃,在我吃过的火焰中是最美味的。”
修斯观察到纳兹的身躯在慢慢变圆润,最后又缩小成原状,心中有所明悟,又隨手凝实个更为浓郁的火焰给他。
“哈,修斯,这个更好吃,吃下去,力量都涌现出来了!”
纳兹的话音落下,一缕缕火焰从他五孔喷出。
“噯,纳兹著火了!”趴在纳兹头顶上的哈比惊呼,没人注意到,一丝火苗正窜到它小尾巴上。
吉尔达斯打了个酒嗝:“修斯,纳兹还小,消化不了太凶猛的火焰。”
他跟瓦卡巴借了笔钱,九出二十归,这会直接从前台搬了桶酒,喝得不亦乐乎。
吞下修斯火焰,感觉自己变强不少的纳兹气呼呼站起来:“吉尔达斯,我才不是小孩,我要变强,我才不想跟你一样被修斯跟拉格萨斯打败!”
纳兹的声音很大,听到的人不少,方才下注吉尔达斯夺冠的人纷纷应和。
“对,吉尔达斯就是个废物。”
“纳兹你可不能学吉尔达斯,吉尔达斯就是逊,不说修斯跟拉格萨斯,连瓦卡巴他都没贏。”
吉尔达斯面色涨红,重重放下手中酒杯:“瓦卡巴那是傻子克制高手,我大意了才输的。”
修斯也跟著开口,为吉尔达斯辩解,就是语义不太对劲:“我只能说吉尔达斯鬆懈了,以他的实力肯定能夺冠。
你们不许污衊吉尔达斯,吉尔达斯可是我们妖尾的门面,也是我的偶像,我不允许你们这么说他。
什么你们说的都是事实,那也不行。”
吵闹的公会先是安静了一息、两息,隨后爆笑声轰烈,好似要將公会屋顶都给掀开。
吉尔达斯大为震惊地看著修斯,嘴角有些抽搐:“修斯,你就不能换个人嚯嚯吗”
“那不行,刚才你埋汰瓦卡巴时,瓦卡巴给我10万j,让我替他反击回去。”修斯扬扬了手中的10万j,瓦卡巴是个好人,他现结。
谈笑间,修斯眼角余光瞥到一团漆黑,大为震惊:“唉,哈比,你怎么变黑了”
在丽莎娜的帮助下,终於將身上火焰扑灭的哈比,顶著蘑菇头重重吐出口中的黑雾:“噯,我没事!”
“哈哈,哈比你好丑!”
公会的热闹气氛持续,直到第二天天微微亮,一身疲惫的马卡洛夫带伤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