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我一件事什么事”
“我想求您帮我,查我哥的事。”
“让我帮你查你哥的事”
张之玄听了眼前青年的请求,微微嘆了口气,没有说话。
见张之玄迟迟没有回答,戴眼镜的斯文青年腰一直弯著,没有直起来。
一些想法在青年心中挣扎了许久,最终,他言语恳求著说道:“张先生,我知道您是有本事的高人,我哥哥死的太冤枉太憋屈,我也知道自己是个废物,没有能力替他报仇,我现在站在这里求您帮忙,只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死的!”
“求求您了!张先生!我不会让您白忙活,我付您酬金!”青年声音颤抖,诚恳地请求,最后直接朝著张之玄下跪。
“誒誒!別介,你赶紧起来……”张之玄见状,赶紧拦住他。
此时,张之玄也是一脸为难:“你哥哥死了我知道你的心情很悲痛,但是这个事不是我能管的范畴,这种案件由巡捕司负责,你得知道,就算我是有些手段,但我呢,就是一个江湖散人,没那个职责,也没那个权力查案子。”
青年一阵訕笑:“指望巡捕司他们的人只会和稀泥,刚刚巡捕司领头的队长已经告诉我,说我哥是失足落水,立不了案,让我自己安排办后事。”
青年攥紧了拳头,语气愤慨:“他们纯属放屁,我哥生前是个私家侦探,在津门一带也小有名气,不管是游泳还是搏击术,他样样都行,尤其是游泳,他去年还拿过奖!就算在水里憋气,他起码能憋一分钟!这种水性怎么可能是失足落水溺死!”
张之玄听了,认同的点点头:“你这么一说,你哥哥死的確实有些蹊蹺。”
听到张之玄开始接话,青年连忙掏出两张名片,神情恭敬的递给张之玄。
“张先生,我叫沈砚秋,我哥哥叫沈砚亭……”
张之玄接过名片一看。
【砚亭私家侦探事务所:承接业务,秘密跟踪,摄影录音,通姦证据,外寓姘居,租务纠纷,代追债项,盯梢监视,失踪调查等各类业务,府衙註册,绝对正规,严格保密】
张之玄翻过名片背面,则是沈砚亭的联繫方式和侦探事务所的经营地址。
隨之,张之玄又看了看另外一张名片,看到这张名片身份职业,张之玄一愣,诧异地看著眼前斯文青年:“沈砚秋,你是记者”
“还……还在实习期……”沈砚秋的声音低了下去,眼镜片后面的眼睛有些躲闪,像是觉得“实习记者”这个身份说出来不够分量。
张之玄把两张名片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笑道:“记者好啊,跑新闻的人路子宽,查案子比普通人方便。”
沈砚秋苦笑著摇了摇头:“张先生,我跑的是社会新闻,平时也就写写失火、打架、偷东西的小稿子,我哥这案子,我连头绪都摸不著,我今天来找您,不是因为我是记者,是因为我实在走投无路了。”
“我爹娘走的早,我哥一个人把我拉扯大,还供我读书,他拼了命的做事赚钱,结果现在死的这么不明不白,我当弟弟的……”沈砚秋声音越发哽咽,后面已经泣不成声。
张之玄拍了拍沈砚秋肩膀,嘆了口气,道:“行吧,我帮你查,不过,活儿不能白干,说吧,打算给多少酬金”
沈砚秋闻言,悲痛心情缓和几分,伸出一只手正想说“五十”,后面又拧著眉头咬咬牙:“一百大洋!”
张之玄满意的点点头:“行,那这活儿,我应了。”
见张之玄终於答应帮忙,沈砚秋喜形於色,连忙鞠躬道谢:“张先生,我感激不尽!”
“对了,既然巡捕司不给立案,那你哥哥尸首怎么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