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番话,江国强瞬间回过神,狠狠点头,二话不说转身就衝出院外。
脚下步子飞快,借著夜色,一路狂奔,直奔村长王国仁的家里跑去报信。
院子里瞬间只剩下张大棍和沉稳內敛的江国富二人,静静佇立等候。
晚风微凉,吹得院中的树枝沙沙作响,柴火垛里的呼嚕声格外刺耳。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放轻脚步,顺著声响,慢慢凑近院边的大苞米垛。
张大棍抬手打开手电筒,指尖轻按开关,一束雪亮白光瞬间划破黑夜。
光束顺势扫向一旁的柴火垛,俩人低头一看,当场看呆了。
只见老梁寡妇裤子褪在膝盖处,大半截白花花的皮肉露在外头。
双臂紧紧抱著肩膀,蜷缩在蓬鬆的秸秆堆里,睡得死死的。
那呼嚕声打得震天响,毫无形象、毫无防备,睡得昏天暗地。
张大棍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抹戏謔,懒得理会这醉醺醺的疯婆子。
他弯腰隨手扯过一旁閒置的干稻草帘子,轻轻盖在老梁寡妇身上。
好歹夜里秋风凉,真冻出个好歹,反倒耽误今晚抓姦的大事。
盖好草帘,遮住熟睡的老梁寡妇,二人再次敛息凝神,摸向正屋墙根。
悄悄贴在窗台底下,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屋里传来的动静。
屋里曖昧杂乱的骨碌声、低语声断断续续,听得一清二楚。
没过片刻,一道娇弱又带著委屈的女声清晰传出,正是马丽娟的声音。
“大哥啊,我说大哥!轻点!拜尼玛掰夸夸轴子了,嘶嘶…哦纷纷纷儿…疼啊!”
就这一句话,彻底坐实了屋里的一切,马丽娟果然就在老朱会计屋里廝混。
张大棍眼底怒火暴涨,心里的火气瞬间压不住,白天的憋屈尽数翻涌上来。
他耐著性子,咬牙隱忍,静静在屋外等候,不多浪费一秒功夫。
约莫十来分钟过后,屋里的所有动静彻底停歇,变得安安静静。
张大棍心里清楚,事儿已经结束,正是抓现行、打人脸的最好时机!
恰在此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江国强已经带著村长王国仁赶了过来。
王国仁身上只隨便披了一件薄外套,头髮乱糟糟的,满脸疲惫和不情愿。
大半夜被人从热被窝里薅出来,任谁心里都憋著一肚子火气。
他踏进院子,看著黑漆漆的屋子和蓄势待发的三人,皱著眉头沉声开口。
“大棍啊,你这孩子咋总爱折腾事!大半夜的又把我折腾过来干啥”
“没啥要紧事就赶紧散了,別瞎胡闹,耽误我睡觉!”
张大棍转头看向王国仁,语气郑重、带著十足的底气,字字鏗鏘。
“村长,今晚这事绝对不是瞎胡闹!”
“你亲自过来好好看看,这马丽娟压根就不是啥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私生活混乱,跟谁都能廝混到一起,满嘴谎话,她的话半句都信不得!”
“白天就是她跟老朱会计串通一气,恶意污衊、栽赃陷害我老丈人江德才!”
“硬生生把咱老实巴交的老爷子逼得喝农药寻死,受了天大的委屈!”
“今晚我就让你抓他俩搞破鞋的现行!我倒要看看,老朱会计还有啥歪理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