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P包厢内。
这包间很大,足有上百平米。
真皮沙发环绕三面,巨大的水晶吊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将整个房间照得亮如白昼。
正中央是一张大理石茶几,上面摆着几十瓶洋酒和乱七八糟的果盘。
茶几旁边,两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
沈一鸣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着,露出胸口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他的头发梳得油光发亮,五官算得上端正,但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漠。
他的右手夹着一根雪茄,左手按着一个陪酒女的头发,让她咬住茶几的桌角,然后左手猛地压了下去。
那个陪酒女穿着一件红色的吊带裙,裙子已经被撕破了一大半,露出大片青紫的皮肤。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血丝,嘴里瞬间吐出了一口混着牙齿的血沫,摔在地上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另一个男人跪在沙发前,单手掐着另一个陪酒女的脖子,将她按在地毯上,另外一只手将一个酒瓶塞到了陪酒女的喉咙里在不停地灌酒。
那个陪酒女的头发散乱,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眼线和粉底糊在一起,看起来比鬼还像鬼。
她的腿在蹬,手在抓,指甲在男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道血痕,但男人像是感觉不到疼,手上的力道反而更大了,掐得那个女孩脸从红变紫,从紫变青。
旁边站着四个站姿笔直、目光如炬、太阳穴微微鼓起的老家伙。
他们的身上没有穿西装,穿着深色的夹克,夹克左胸绣着一个银色的徽章,那是749退休调查员的标志。
他们的年纪都在五十岁以上,有的头发已经花白了,但他们的眼神比年轻人更锐利,像四把没有刀鞘的匕首一般。
沈一鸣走过去,拍了拍那个小弟的肩膀,声音忽然变得温和起来,温和得像在哄一个听话的狗:
“阿彪,差不多得了。”
“这两个妞是我刚从周边找来的大学生,虽然又嫩又干净但是不听话,没让你玩尽兴,是大哥的不对。”
“教训也给了,不用动这么大火气!”
“放心,你那件事做的不错,把那个收破烂的母子撞得透透的,一点后患都没有。”
“你入狱之前,大哥肯定让你爽个够。”
那个叫阿彪的小弟踢了那半死不活的陪酒女一脚之后,转过头看向沈一鸣时,脸上的狰狞瞬间变成了感恩戴德的谄媚。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低贱的、像狗看到主人扔骨头时的讨好:
“谢谢鸣哥,谢谢鸣哥!我这条命是鸣哥的!说这些鸣哥您就见外了!”
沈一鸣笑了,笑得很满意。
他拍了拍阿彪的脸,像在拍一只听话的宠物:
“你坐牢期间,一个月四万块工资,我按月打到你妈的卡上。”
“等你出来了,接着跟我混,工资八万,我不会亏待你的。”
阿彪的眼眶红了,像狗终于舔到了主人手心一样的激动。
他连连点头,声音都带了哭腔:
“鸣哥,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行!鸣哥给你叫几个懂事玩的开的进来!”
沈一鸣笑着,随后打了个响指。
门被推开了。
但走进来的不是陪酒女,而是陆昭他们!
可沈一鸣根本没注意,抬头就像是开了锁头一样,精准的锁到了陆昭他们这支队伍中唯二两个女孩身上。
随后,他的眼睛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钉在了林溪晴一个人身上。
雪茄从手指间滑落,掉在沙发上,烧焦了真皮他都没有察觉。
“卧槽……”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