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顿了顿,微微颔首点头。
林昊继续道:“他一直心平气和地和他的属下们讲了两年的时间。两年啊,非一般吧。可是他完全是鸡同鸭讲。对方长达两年多后,已经形成了固有的思维,就是要打他。”
“不仅只是彩票,即便是其它方面,她也一直想要打压他。卖力地执行着皇帝的任务。至少,在她的意识中她一直都是在执行皇帝的命令!”
“想要一个人走,有着很多的办法。那个人在骂的过程中,说了一些恐吓的,完全是没有逻辑的狠话!”
“然而呢,这些狠话,恰恰又被皇帝的手下拿来做文章!”
“皇帝的属下说他不能有钱!说他有钱就会卖炸弹,危害社会!”
“于是呢,更加卖力地打压他!”
“皇帝的属下,直接让人将他购买彩票的彩票站,拉入了黑名单。绝对不可能开出他的号码!”
“期货上,也在处处打压着。见不得他赚一点钱。哪怕他写垃圾小说糊口过日,也被他的属下说等下就火了,不能让他有钱!”
“长达两年啊。”
“你说,皇帝的属下被骂活该吗?”林昊再次问着胡列娜。
“活该。”胡列娜毫不犹豫地点头,“长达两年的时间,解释着那么长的时间了。自己要是不确定任务的性质,完全可以向皇帝求证。到底是要打压还是帮助,可她根本油盐不进,一意孤行地继续打压,违背了皇帝的初衷啊!”
“那么我问你,如果他问候她妈呢?”林昊再次问道。
“也活该。”胡列娜几乎没有没有犹豫,再次肯定地道:“哪有这么当属下的。身为下属,违背皇帝的初衷也就罢了,还一意孤行不听别人解释,近两年的时间啊。无论是什么脏话,骂还是轻的。不说两年才开骂,要是我,一天不听解释可就直接动手了!”
“娜娜,你的三观很正,所以你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皇帝的属下不会这样想。他的属下甚至看到他家里吵架,还觉着有着莫名的快感呢!”林昊气极反笑。
“那么他呢,他最后怎么做的?”胡列娜好奇,最终那个可怜人是怎么做的。
“他一个农民,八竿子和对方扯不上关系的,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就算富有了,也只是一个财富自由的富人而已。理会这种事情干嘛?”林昊几乎没有任何思考地回答着。
“皇帝呢?”
“皇帝?理会皇帝干嘛。一件事情对他有害无益,没有好处也就罢了,还被打压针对。即便皇帝是一直想要给他好处,事到如今,皇帝还以为自己给了他很大很多的好处呢,甚至还为对方哑巴而生气呢。觉着对方有负于他呢。却不知道他不仅没有半点好处,反而还被打了。”
“对他而言,事情变成了这个样子,还理皇帝干什么?每一次下命令,命令只是说盯着,对方以为是针对;命令说是洗,狠狠地洗。以为他是在做空,想帮他,结果他的属下却狠狠地洗他的筹码,见不得他发财。有一次,他和他的属下解释,做苹果的时候,说龙啊龙龙,皇帝认为他将他卖了。之后苹果一路向上,就是不下来。试想一下,监视他的人是皇帝的属下,他只是说龙,又没有点名道姓,大家都是自己人,本意是没有办法才说出的消除误会的话,结果被皇帝视为自己被卖了。整件事情从始至终,对他而言没有任何的利益,还理皇帝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