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不愿意？”
唐震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在空气中，语气中添了几分傲慢。
他的目光在李、张二人之间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压迫。
李云天的指节捏得发白，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是强压着怒火，道：“唐震，婉晴早已脱离破之一族，你们还想命令我们！”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低沉得令人心悸。
“呵呵，脱离？”
“她生是破之一族的人，死是破之一族的鬼！血脉相连，岂是你说脱离就能脱离的？”
唐震嗤笑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你——”李云天周身空气猛然一凝，青火剑应声而出，九个魂环自脚下缓缓升起，两黄、两紫、五黑的配置彰显着封号斗罗的威严。
那股威压隐而不发，却让周围的草木都微微低伏。
唐震脸色一变，却也毫不示弱，黝黑的昊天锤“嗡”地出现在手中，同样九个魂环浮现，气势上竟隐隐更胜半分。
他冷笑道：“怎么，想动手？别以为你成了封号斗罗，就能与我昊天宗抗衡！”
气氛瞬间绷紧，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只需一丝裂纹就会彻底崩碎。
“干爹，别生气。”
一个清朗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张清玄上前一步，轻轻按住了李云天握剑的手腕，他的目光平静，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李云天深吸一口气，看了张清玄一眼，周身的魂力波动缓缓平复下来。只是眼中的怒意，仍未消散。
张清玄这才转向唐震，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温和的微笑，语气礼貌得近乎客气：“唐长老，您的意思我明白了——您是说我干娘就算已经被逐出破之一族，也依旧要归你们管，对吗？”
唐震打量了这个突然插话的年轻人一眼，见他态度恭顺，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轻视。
“破之一族本就是我昊天宗的附属宗门，杨婉晴身上流着杨家的血，自然归我们管。”
他语气理所当然：“逐出宗门？那不过是族内惩戒，血脉的牵连，岂是一纸文书能断的？”
张清玄认真地点了点头，甚至还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道：“原来如此……确实在理。”
“清玄，你！”李云天猛地转头，眼中满是震惊与不解。
唐震却哈哈大笑，脸上露出满意之色：“小子，你倒识时务！”
张清玄表情依旧平淡，甚至带着些许探讨的意味，道：“唐长老过奖！”
“所以，按您的说法，这个‘破之一族’，就是我干娘与你们昊天宗之间无法割断的关键纽带，对吗？”
“只要有破之一族在，这份管辖关系就永远成立？”
“不错！有破之一族在，她杨婉晴就永远得听昊天宗的！”一旁的唐厉抢着开口，语气嚣张。
“我明白了。”
张清玄忽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转身看向李云天，眼睛亮晶晶的，语气轻快得仿佛在讨论晚饭吃什么：
“干爹，那我们把破之一族灭了吧。”
“什、什么？”李云天愣住了，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
张清玄往前凑了凑，掰着手指，说得有条有理：
“您听我分析。”
“您看啊，问题的关键不就是破之一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