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肯定没有好事,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和妻前目犯有什么区别?
千仞雪的拳头握紧,指节泛白,整个人坐立难安。
她换了好几个坐姿,都没能压下心头那股翻涌的烦躁。
注意到身后不同寻常的动静,雪夜大帝侧目看来。
老皇帝的目光在千仞雪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若有所思:
“清河,朕如果没记错的话,里面的那个唐伍,最近和你关系十分亲密啊。”
千仞雪心头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的确如此,父皇。”
“能得到他这样的天才,是我天斗帝国的荣幸,儿臣正在尽力拉拢。”
“嗯······”
雪夜大帝拖长了尾音,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但是记住,切不可心急。”
这番话中,不乏敲打的意思。
并且意思很明显:拉拢可以,但是你绝不能和他走太近。
你这个太子可以结交人才,但不能越过那条线。
毕竟······
这个时候,他这个天斗皇帝还没有死呢。
“是的,父皇,清河明白……”
千仞雪自然是知道雪夜大帝的意思,但她现在的身份是雪清河,无奈只能连忙低头应下。
但是在她低头的瞬间,那眼中的杀意一闪而逝。
该死的老东西……
回去之后,看来得要让刺血加大剂量才行。
雪夜大帝不知道的是,就因为这个再寻常不过的敲打,引爆了千仞雪对他必杀的决心。
原本她觉得水到渠成就行了,现在看来,等不得了。
当水牢破开的时候,在斗魂台上溅起一大片流水。
唐伍从水幕中走出,脚步轻快。
他情绪饱满、神采奕奕,整个人从内到外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放松,仿佛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他从未想过,其实女孩子的身体会那么软。
或者说,在此之前,唐伍从未尝试过这种事情。
还真是······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水月儿体力耗尽,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唐伍身上,要不是有他搀扶着,怕不是这会儿站都站不稳了。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有些急促,但嘴角却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
在水牢破开的那一瞬间,她身上的衣物也恢复到了之前的天水校服。
水月儿凑到唐伍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
那语气中带着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唐伍哥哥······”
“其实,我的房间里,有一模一样的制服哦,而且,还是丝绸质感的。”
“嘶————”
唐伍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面色一肃,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这种欣赏艺术的事情,怎么能缺少我呢?”
唐伍面不改色地说道。
水月儿“噗嗤”一声,直接就笑了出来:
“那好,我晚上在房间等着你。”
水月儿在对唐伍说完这句话之后,转身蹦蹦跳跳地朝斗魂台下走去。
步伐轻快,完全不像是落败的模样。